至于小龙女,那袭原本清冷出尘的白纱,此刻却成了她最淫荡的伪装。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唇微肿,还带着那个渔夫留下的腥臭气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也燃起了一簇名为“堕落”
的妖火。
三位主母,玉体半露,面色潮红,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尤八这等阅女无数的淫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疼。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
尤八在心里暗赞一声。他太了解这三位主母了,此刻她们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这几个浑身散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底层糙汉撩拨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皮条客的,自然要再添一把柴!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那群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眼赤红的汉子们。
“诸位爷们儿!刚才那三个铜板的,滋味如何啊?”
“爽!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亲过这么软的嘴!”
刚才那个杀猪匠还在回味地舔着嘴唇。
尤八冷笑一声,手中的铜锣猛地一敲。
“好!既然大家伙这么捧场,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就给大家个彩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张丑脸上满是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接下来这一批三个铜板的!老子不仅让你们随便摸、随便亲!老子还特许你们……把这三个贱货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老子扒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泥沙口集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扒光?!我的天老爷!”
“我出三个铜板!我出十个!让我去扒!”
“滚开!老子先来的!”
那些底层的脚夫、纤夫、乞丐们彻底疯了。
平日里,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人家美妾,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会被打断腿。
可现在,只要三个铜板,不仅能亲能摸,还能亲手撕碎她们那身华贵的衣裳,看到那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身子!
这种打破阶级壁垒、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极致诱惑,让这些男人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理智。
尤八看着这群几乎要暴走的汉子,满意地挑出了三个早就挤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幸运儿。
“去吧!给我狠狠地扒!要是给她们留下一块布条,老子要你们好看!”
那三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破了那道薄薄的床单,带着满身的汗臭与疯狂,一头扎进了那三个即将彻底失去最后防线的隔间。
“嘶啦——!啊!”
破茅草棚内,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间最能勾起男人兽欲的战鼓。
尤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
他刚刚才宣布了那道如同赦令般的规矩,立刻就极其猥琐地将半个身子探进了那扇破床单门帘,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绿光,死死盯着里面那三处隔间。
这三个得了特许的底层汉子,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解衣手法?
他们那双常年干粗活、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扯弄着那些精美的丝绸系带。
急不可耐之下,其中一个满身汗臭的挑夫直接双手一分,只听“嘶啦”
一声脆响,黄蓉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色短袄和里面的肚兜,瞬间化作了碎片,如同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了那张霉的草席上。
“我的个乖乖……真他娘的白啊!”
那挑夫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那张大嘴贪婪地在黄蓉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上疯狂啃咬、舔舐。
黄蓉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那粗暴的触碰剧烈地扭动着,口中溢出丝丝缕缕难耐的娇吟。
小龙女那边也是一样。
那个老乞丐虽然动作迟缓,但那双枯瘦的脏手却极其贪婪地撕扯着她那半透明的白纱。
当那具清冷绝俗、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玉体彻底暴露在这肮脏的茅棚中时,那老乞丐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趴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间,伸出舌头就是一通乱舔。
然而,最让尤八觉得血脉偾张的,还是程瑶迦那边的光景。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此刻竟然做出了一个连最下贱的窑姐都未必敢做的大胆举动。
她没有像另外两位那样躺在草席上被动承受,而是直接在那个杀猪匠面前站了起来!
她非但没有遮掩那具丰腴熟媚、肉感十足的赤裸娇躯,反而极其豪放地将双手高高举起,抱在脑后。
这个姿势,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完美地挺立而出,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的黑森林和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杀猪匠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