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喷射而出,瞬间浇透了身下那张霉的破草席。
而那个老乞丐,在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以及听到这声销魂蚀骨的浪叫后,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干瘪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出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嗬嗬”
声,竟然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黄蓉的身上!
这老叫花子,竟然只是摸了一把这极品豪乳,便兴奋得直接在裤裆里泄了身,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
黄蓉嫌恶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散着酸臭味的老乞丐,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欲火。
而在隔壁的两个“房间”
里,同样荒唐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这边,接待的是一个瞎了双眼的盲眼老丐。
那老丐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向前摸索。
程瑶迦看着那双沾满污垢的瞎眼和那双到处乱摸的脏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恶劣地将那件高开叉的罗裙彻底撩起,直接将自己那丰满浑圆、只穿着一条半透明亵裤的大屁股,迎向了那老丐的手。
“哎哟……这……这是什么……”
老丐的手摸到那两瓣惊人的软肉,惊恐又贪婪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时,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这……这是水?好多水……”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
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
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
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
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
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
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
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
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