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种极其狂野的、心照不宣的淫邪所取代。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痞,这镇子上那些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玩的变态花样,他们多少也听过一些。
眼前这戴着项圈、被拴在柱子上的绝色裸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权贵在玩“调教游戏”
。
若是嚷嚷出来,坏了贵人的兴致,他们这群大头兵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沾点荤腥”
,只要大家都不说,那贵人难道还会满大街地找人算账不成?
“兄弟们,把火把熄了。”
伍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噗!噗!”
火把接连被踩灭,长街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透过云层的微弱月光,照亮着那具瑟瑟抖的绝美肉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解甲声和拉链声中,十几个兵痞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群即将起冲锋的沉默野兽,一步步逼近了被拴在柱子上的黄蓉。
“唔!”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拴在柱子上,连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极其粗暴地一把掰开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亮的臀肉,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啊——!”
黄蓉的惨叫声被伍长一只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这群兵痞不愧是当兵的,干起女人来也是军阵式的作风。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整齐划一、势大力沉地猛干!
“啪!啪!啪!”
每一个士兵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黄蓉的子宫顶穿。
前一个刚射完拔出来,下一个便毫不迟疑地顶上。
花穴、后庭、甚至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要有空隙,就会被这群急红了眼的士兵无情地填满。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盛宴中,黄蓉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在十几个精壮兵痞的轮番轰炸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毁灭性快感。
“射了……都射进来吧……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无声地呢喃着,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喷水。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瘫倒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泥地里,就像是一条真正被玩坏了的破布母狗。
伴随着一阵极其压抑的粗喘,最后一个兵痞终于在那紧致得令人指的甬道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身下的秽物,便急匆匆地提上裤子,重新整理好冰冷的铠甲。
十几个大头兵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既后怕又爽到极点的眼神,如同做贼般,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只留下那个被拴在石柱上的绝色尤物,像是一滩被彻底踩烂的软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呼……呼……”
黄蓉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每一次痉挛,那两个红肿外翻的洞口都会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被那些粗鲁的兵痞撞得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条肮脏的街道上了。
然而,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与虚脱之下,她的心底、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咆哮
*太爽了!太过瘾了!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我爱死这种像母狗一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感觉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濒死般的变态快感中时,“哒哒”
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尤八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解开石柱上的红绳,看着瘫在泥水和白浊中、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黄蓉,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怎么?被这群大头兵干得爬都爬不动了?”
尤八伸手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此时的黄蓉,别说像狗一样爬了,就连双腿都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尤八只得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将她拖到了街角一个避风的废弃干草堆上。
黄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