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湿润,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女侠……你这……可真是个极品啊……”
张生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甬道口浅浅抽插、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大着胆子,将那张带着急切与欲望的脸,凑近了程瑶迦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黑衣女侠会矜持一番,却不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程瑶迦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便如同一条美人蛇般,主动叩开了张生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极其放浪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充满侵略性与诱惑的交锋。
程瑶迦用她那熟透了的风情与毫无底线的淫荡,瞬间将这个酸腐书生拉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极乐漩涡。
而在这场激烈舌吻的背景板里,是被点住了穴道、僵立在一旁的知县夫人王氏。
“呼……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女侠!”
张生被那一个深吻撩拨得七荤八素,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撩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俯身趴在了那张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冰凉的木板上,而那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随着动作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之间,那条早已泛滥成灾、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咕咚。”
张生再次咽了口唾沫,双眼冒着绿光,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因为那里根本不需要。
“噗嗤——!”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颇具规模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急切与蛮横,瞬间挤开了那滑腻紧致的花穴,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
程瑶迦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吟。
虽然这书生的本钱远不及尤家叔侄那般惊世骇俗,但胜在年轻气盛,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冲,倒也让她那久旷——其实也就几天——的身子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新鲜感。
尤其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个被定住的知县夫人王氏,正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与她情夫结合的部位时,那种将别人的男人压在身下、当面nTR的背德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嘶——!女侠……你好紧……夹死小生了……”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麻。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上,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张生越干越起劲,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平日里只能靠着几酸诗勾搭些深闺怨妇。
可今晚,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骚程度都堪称绝品的江湖女侠,竟然主动趴在供桌上任他操弄!
他暗暗狠,腰部的动作愈狂暴。
他要用自己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女人!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以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禁脔,供他日夜淫乐!
“哦……好深……公子……你弄得奴家好舒服……”
程瑶迦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与野心。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细密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逐渐上扬,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高亢。
“啊……用力……干死奴家……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塞进来……啊!”
她故意将声音叫得又大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旁边那个只能被迫旁观的王氏心上。
王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情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撞击声,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只在旁边看着,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程瑶迦在张生那越狂暴的抽插中,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一转,突然伸出空闲的右手,一把揽住了僵立在供桌旁、早已哭成泪人的知县夫人王氏的腰身,用力一拉!
“啊!”
王氏虽然被封了穴道口不能言,但喉咙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程瑶迦怀里。
程瑶迦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扯,那原本就半褪的衣衫便飘落于地,王氏那具白皙却略显干瘪的肉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这等姿色,也敢出来偷汉子?”
程瑶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