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湿热灵巧的触感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颤,只觉得后庭那处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所在,正被一条温软的小舌头极其细致、极其大胆地照顾着。
“嘶……这娘们……舌头真活……”
那种前面被紧致包裹、后面被温柔舔舐的双重快感,让不戒舒服得头皮麻。
他一边按着小龙女的脑袋猛干,一边享受着程瑶迦那毫无底线的侍奉。
在这红烛高照的卧房里,这位合欢宗的长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里的主宰,是这两个极品尤物唯一的神。
“啵!”
一声脆响,那根巨物从小龙女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可怜这位古墓派掌门,此刻已经被深喉得神智不清,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嘿!真是个没用的雏儿!”
不戒嗤笑一声,那根虽然经过一番吞吐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精迹象的肉棒在空气中骄傲地晃动着。
这便是《欢喜禅》中最高深的锁阳秘术——若非他主动想射,这精关便如铁闸般牢固,足以让他夜御十女而不倒。
“还是这个大屁股的骚货更耐操!”
他转身,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正跪在地上喘息的程瑶迦。
“啊!”
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在不戒这尊如巨熊般的身躯面前,哪怕是身材高挑丰腴的程瑶迦,此刻也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给佛爷上去吧!”
不戒大步走到床边,随手一甩,将程瑶迦重重扔在那张大红喜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程瑶迦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的翠绿薄纱被粗暴地撕碎。
“张开!给佛爷把腿张开到最大!”
不戒狞笑着,双臂力,硬生生地将程瑶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限的一字马!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程瑶迦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无遗。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充血红肿,像是一朵熟透了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那里面晶莹剔透的淫水正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这还没插呢就成这样了,待会儿插进去还不把佛爷给淹死?”
不戒看着那处泥泞,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
他根本不想搞什么循序渐进的双修采补,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
“骚货!准备好了吗?佛爷这就让你升天!”
他扶住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巨根,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程瑶迦猛地昂起头,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充实感而扭曲变形。
程瑶迦突遭这莽和尚强行破门,实是始料未及,只觉自己那紧窄“花房”
似被硬生生劈作两半,玉门大开,凤宫被撑扩至极致,体内尤如遭一根烧红的粗铁杵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虽有心试这和尚深浅,却不料这“见面礼”
竟是这般狂暴无理,一时痛彻心扉,双手死死抓紧锦被,臻乱摇,痛哭失声“呜呜……大师……您这般用强……是要坏了奴家身子……太大了……那活儿……要把奴家撕裂了……呜呜……”
不戒见这贵妇美人垂泪,更是兽性大,将那巨物龙头死死顶住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脸淫笑,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自程瑶迦腋下穿过,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
入手只觉那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弹性十足,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头贴至程瑶迦耳畔,喷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插得如佛爷这般深入吧?今日既让洒家肏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穴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插得太深,直抵花房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那股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嫩肉竟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日被这淫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生生洞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奴家……奴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奴家……奴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