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穿好衣裳,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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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怡红院】前。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奴一把筹码往篮子里一扔,像头饿狼一样冲进了那顶墨绿色的帐篷。
帐内,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程瑶迦侧卧在那张虎皮大椅上,身上那层翠绿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皮鞭,看到奴一进来,不仅没起身迎接,反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傲慢、甚至带着点蔑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哟,这不是奴一吗?怎么,你也想来尝尝本夫人的滋味?”
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面前那个用来让人下跪的软垫,“规矩懂吗?想要上老娘的床,先给老娘把鞋舔干净了!”
奴一是个粗人,平日里最喜欢那种简单粗暴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一脸女王相的主母,他心里那股子想要把她狠狠踩在脚下、听她哭爹喊娘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舔鞋?”
奴一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他并没有跪下,而是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只不老实的脚踝,用力一扯,直接将她从虎皮椅上拖了下来。
“啊!”
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奴一已经欺身压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想让老子舔鞋?行啊!只要你这屁股能把老子伺候爽了,别说舔鞋,舔屁眼都行!”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麻绳(显然是有备而来),三两下就将程瑶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还打了个极具羞耻意味的驷马扣。
“放开我!你这狗奴才……唔!”
程瑶迦还在挣扎骂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奴一的膝盖上蹭来蹭去,那层薄纱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湿润的一线天。
“叫啊!接着叫!老子就喜欢你这副欠操的骚样!”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鞭响在帐篷里炸开。
奴一手里的那根马鞭,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狠狠咬在了程瑶迦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啊——!!”
程瑶迦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帐篷顶端的横梁上,脚尖堪堪点地。
随着这一鞭子落下,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爽不爽?陆夫人?平日里你在庄子上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叫得像只情的母狗?”
奴一狞笑着,手腕一抖,又是几鞭子抽了下去。
他并没有乱打,而是极有技巧地专门挑那些肉厚、敏感的地方下手——大腿内侧、腰肢、甚至是那随着挣扎而乱晃的乳侧。
“啪!啪!啪!”
“呜呜……疼……好疼……但是……啊啊!再用力点!打死我……打烂我这个淫妇……”
程瑶迦披头散,汗水混着泪水流下。
那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受虐之魂。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一对被勒得充血肿胀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那下面的一线天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奴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美妇人,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他那根硬得紫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上去,狠狠捅进那个求操的烂洞里。
可是他忍住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调教机会!操逼什么时候不能操?但这般肆无忌惮地鞭打、羞辱主母的机会,可不多见!
“嘿嘿,想被操?没那么容易!”
奴一扔掉鞭子,上前一把捏住程瑶迦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渴望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大爷我今天就只管把你这身皮肉给松松,至于里面的痒……留给下一个兄弟替你止吧!”
说完,他在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那失望的尖叫声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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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广寒宫】内。
这里的画风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窒息。
奴二是个瘦小的汉子,平日里看着贼眉鼠眼,此刻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寒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