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逍遥极乐散”
药劲大,但好在也是温补的方子,睡了一觉后,众人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颓废。
天还没亮黄蓉就回去了,毕竟郭府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她去处理。这宅子里,便只剩下了程瑶迦、小龙女、尤家叔侄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尤八背着手,像个大老爷一样在庭院里溜达,指挥着那四个刚穿上粗布麻衣的淫贼(现在叫奴一到奴四)修剪花草、打扫昨夜留下的狼藉。
“啧啧,我说奴一啊,你那手别光顾着摸裤裆,那花枝子给我剪齐整点!要是让夫人看见乱糟糟的,小心你的皮!”
尤八拿着根牙签剔着牙,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奴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尤管事教训得是!”
干了一会儿活,几人凑在树荫下歇息。
那四个淫贼此时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是出奇的亢奋。
昨晚那一夜,就像是一场绚丽到不真实的梦,让他们至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尤管事……”
奴二是个机灵的,凑上前给尤八递了壶水,压低声音问道,“小的们初来乍到,心里实在是……有些糊涂。那位郭夫人……不是传说中的女中诸葛、大侠郭靖的贤内助吗?怎么……怎么私底下竟然这般……这般……”
他没敢说出“淫荡”
二字,但意思大家都懂。
其余几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这简直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谜题。
尤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斜眼看了看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尤八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咱们这位夫人啊,那是天生的凤凰命,也是天生的……那啥骨。这人前显贵,人后嘛……嘿嘿,自然得找个地儿泄泄。”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别看郭大侠威风凛凛,但那是个正经人,木头疙瘩一个!平日里只知道练武打仗,哪懂得咱们这些风月场上的手段?夫人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那身子骨又是个极品,整日里守活寡似的,能不馋吗?”
“原来如此!”
四人恍然大悟,眼中满是理解与猥琐。
“再说了,”
尤八越说越起劲,那种能随便编排高贵主母隐私的虚荣心让他飘飘欲仙,“夫人那是奇女子,心思深着呢。她既要在人前做那个端庄的黄帮主,又要在这宅子里做那个浪荡的……咳咳,这就是咱们的福气啊!你们想啊,若不是夫人有这一面,咱们这些下人,哪有机会尝到那种神仙滋味?”
说到这,尤八拍了拍奴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你们几个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把以前那些江湖上的破事都忘了。只要把夫人伺候好了,把这宅子守好了,这往后的日子……嘿嘿,那可比你们在外面担惊受怕地做采花贼强上一百倍!”
四人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是啊,能天天操郭夫人这种级别的极品,还能不用担心被官府追捕,这简直就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好差事啊!
“尤管事放心!以后咱们兄弟唯您马是瞻!定把夫人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在这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淫邪的眼神,彻底达成了某种肮脏而稳固的共识。
———
虽然那晚的认主仪式看似顺利,生死符的威慑也足够强大,但生性谨慎的黄蓉并未就此完全信任这四个半路出家的奴才。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明里暗里交代尤八爷孙三人,要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这四人的举动。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是有半点想要逃跑、泄密的迹象,立刻回报。
然而,结果却让黄蓉颇为意外,也颇为满意。
这四个人,似乎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
他们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对现在这种“白天干活、晚上偶尔能喝口汤”
的日子甘之如饴。
对于他们这种在江湖上漂泊不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采花贼来说,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有吃有喝,还能伺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绝色女侠,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们对王宅的归属感,甚至比尤八还要强。
既然如此,那便是时候把这几枚棋子撒出去了。
一日,黄蓉将四人唤至密室。
“这阵子,你们表现不错。”
黄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平淡,“本夫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你们忠心,我也不会一直把你们关在这笼子里。”
四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磕头“谢主人恩典!”
“从今日起,准许你们每日轮流出府,去襄阳城里转转。”
还没等四人欢呼,黄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放你们出去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寻欢作乐的。我丐帮弟子虽遍布天下,但有些地方——比如那鱼龙混杂的赌坊、暗娼馆,还有那些达官贵人私下聚会的高档青楼,叫花子是进不去的。而这些地方,往往藏着最隐秘的消息。”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在桌上,“这些钱,拿去用。我不怕你们花钱,哪怕是挥金如土也无妨,只要能给我把事办成了。你们要在各自的地盘上,展出自己的眼线。无论是青楼的龟公、赌坊的荷官,还是街边的泼皮无赖,只要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就给我用银子砸晕他们,让他们变成咱们的耳朵和眼睛。”
四人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眼睛都直了。这手笔,不愧是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