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这般狼狈?
“妹妹……”
程瑶迦在尤八的魔爪下艰难地转过头,伸出一只藕臂,带着几分娇嗔与拉拢,冲着黄蓉招了招手,“你……你也别光看着呀……这尤管事的手法……确实……确实是解乏得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意味,“既然是好姐妹……你也过来……让他给你也松松筋骨……这长夜漫漫……姐姐一个人可是消受不起……”
黄蓉闻言,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自然明白程瑶迦的那点小心思——拉个垫背的,这心里的坎儿也就过去了。
而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那身子骨其实也有些痒了。
“姐姐既有此意,妹妹哪敢不从?”
黄蓉缓缓站起身,挺着那圆润的孕肚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像程瑶迦那般宽衣解带,而是慵懒地在床沿坐下,将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了尤八的大腿上。
“尤八,既然陆夫人都开口了,你这狗奴才还不快腾出手来?”
黄蓉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尤八那早已鼓囊囊的裤裆,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夫人这腿……今日也有些酸了。”
尤八此刻正爽得找不着北,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这可是两位主母同时让他伺候啊!
“是!是!小的这就给二位夫人松松!”
尤八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边保持着一只手在程瑶迦胸前揉捏,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极其猥琐而贪婪地握住了黄蓉那只玉足,隔着罗袜在那脚心处狠狠按了一下。
“两位夫人放心!小的这两只手……今晚定会让二位都舒坦了!”
这一下,屋内便成了真正的春色无边。
尤八左手玩弄着陆夫人的豪乳,右手按摩着郭夫人的美腿,那张丑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借口“姿势不对,力道使不上”
,半强迫半诱导地将程瑶迦的身子揽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整个人窝进他那宽厚的怀抱里。
“陆夫人,您这样靠着小的,小的才好给您推拿前面的大穴。”
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身子却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程瑶迦只觉得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瞬间包围了她。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如铁、火热如炭的长条状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嗯……你……”
程瑶迦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尤八那只探入她裙摆的大手按住了小腹。
“夫人莫动,这穴位若是偏了,可就不舒服了。”
尤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熟练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前有狼手作乱,后有虎棍相逼。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程瑶迦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靠在尤八怀里,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无声的侵犯。
黄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玉足依旧搁在尤八的大腿外侧,任由尤八偶尔腾出一只手来在那脚背上讨好似地捏两下,但这并未分去她对眼前这场好戏的关注。
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被自己的家奴像个玩物一样搂在怀里亵玩,那张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黄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姐姐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
黄蓉轻笑着点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若是陆庄主瞧见了,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这一声“陆庄主”
,更是成了压垮程瑶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寻找那根顶着她的火热硬物,口中更是出了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尤八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身子已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后臀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磨蹭求欢,心中早已是狂喜难耐。
他嘿嘿一笑,那只一直在下面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
一声轻响,程瑶迦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亵裤便被扯到了膝弯处。
“夫人,小的这就要进来了……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单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直抵那湿漉漉的洞口。
“嗯……快……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