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个字,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那种强烈的、被侮辱的快感,混合着对这个猥琐男人深深的鄙夷,竟在她体内酵成了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毒药。
她鄙视他,却又无比渴望被他那双肮脏的手触碰;她厌恶他的肥胖与恶臭,却又疯狂地想要知道,那根刚刚在赝品体内耀武扬威的丑陋肉棒,若是插进自己这具真正的名器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药水装紧的蓉娘,而是真正的郭夫人……
如果让这个狗官知道,他日思夜想、甚至只敢花钱买个假货意淫的女神,此刻正主动张开双腿,准备接纳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扑灭。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屏风后的蓉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解开蓉娘的穴道,只是随手扯过那件刚才被吕文德撕得半烂的杏黄衫子。
“嘶啦——”
她缓缓褪去那一身便于夜行的紧身黑衣,露出了那身欺霜赛雪、丰腴紧致的绝美胴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套上了那件还沾染着些许不明的体液,散着淫靡的气息的杏黄衫子。
那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荡妇”
的皮囊。
衣衫并不合身,被暴力撕开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双峰,反而更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深沟;下摆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梳妆台前,用蓉娘的脂粉,学着那个赝品的样子,将自己的妆容稍微画得俗艳了些,甚至特意弄乱了那云鬓凤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荡妇。
“呵……黄蓉啊黄蓉,你真是疯了。”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妖冶的笑意。
“放着好好的郭夫人不做,非要来这烟花柳巷,给个脑满肠肥的狗官当婊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收紧,那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渗出了蜜液。
一切准备妥当。
黄蓉赤着脚,一步步走回床边,像只慵懒而危险的母猫,轻轻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别人体温和淫靡气味的大床。
她伸出一只玉足,踩在吕文德那肥硕的肚皮上,脚趾轻轻碾动,随后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解开了他的昏睡穴,用一种足以酥掉人骨头的媚音轻轻唤道
“吕大人……醒醒……郭夫人还没伺候够呢……”
“唔……呃……”
身边的吕文德突然动了动,出一声浑浊的哼哼。
这老色鬼为了今晚能尽兴,显然是服用了虎狼之药。
方才那一番折腾虽然耗了些体力,但药劲未过,此刻被身边这具活色生香、如火炉般滚烫的娇躯一贴,那本已疲软的丑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蓉儿……骚货……”
吕文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身边这具玉体上。
只见那破烂的衫子下,两团雪白腻滑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精致的锁骨、那修长的脖颈,无一处不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不知为何,吕文德觉得此刻的“蓉娘”
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那种仿佛能把人魂魄吸走的气场,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大……大人……”
黄蓉强忍着心头的羞耻与恶心,学着刚才蓉娘的语调,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只是这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内媚,听在吕文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勾魂的魔音。
“我的乖乖……你怎么变得更骚了?”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翻身,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那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哼……”
黄蓉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极其淫荡地挺起胸脯,主动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送进了那只粗糙的大手里。
“大人……您花了那么多银子……蓉儿今晚……定要让大人干个过瘾……”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吕文德被黄蓉那一声娇啼勾得魂飞魄散,原本还有些虚软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根铁杵。
他哪里知道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乃是真正的郭夫人,只道是这蓉娘被自己干的浪劲上来了。
他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黄蓉,那张散着酒臭的大嘴在她修长的脖颈间胡乱啃咬,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唔……大人……轻点……”
黄蓉双眼迷离,两只玉臂顺势缠上了吕文德那满是肥油的脖子。
那种皮肤相贴的油腻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越是恶心,那股子要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轻点?老子花了五百两,不是来听你叫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