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干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头,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头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肉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入那低腰的裤头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头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干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头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人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
在那杂乱的黑森林中,一根紫红得亮、如同儿臂般粗壮的肉棒赫然弹跳而出!
那尺寸果然如尤八所言,甚至比尤八的还要长上一截,上面青筋暴起,狰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少年的勃勃生机,龟头更是粉嫩硕大,像个饱满的蘑菇头。
尤小九握住那根怒冲冠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开始快套弄起来。
“呼……夫人……骚夫人……”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黄蓉内力深厚,耳力极佳。那少年口中低声念叨的词语,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他在叫我?他在想着我自慰?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一边撸动着那根绝世巨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自己,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人……奶子真大……好想操……操死你……”
尤小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只觉自己的下腹一阵阵紧,那处花穴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摆按住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随着少年的节奏,在窗后开始了无声的自慰。
“呼……呼……操……骚夫人……给我射……”
院中的尤小九显然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腿紧绷,腰身如上了条般疯狂挺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肉棒上化作残影。
那根紫红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
阁楼上,黄蓉的手也早已探入了裙底。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遮掩下,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打转。
“嗯……小冤家……射出来……射给夫人看……”
她咬着下唇,媚眼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正在与楼下的少年进行一场隔空的交媾。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高峰的那一刻——
“吼——!”
尤小九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根肉棒如同高射炮般,对着天空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足足射出了三尺多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而就在这射精的瞬间,或许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直觉,又或许是想要寻找意淫对象的本能,尤小九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赤红、充满了野性与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阁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恰在那时,黄蓉也正因高潮的来临而身子一颤,未能及时躲回窗帘后。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那张潮红未退、丝微乱、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少年的眼中。
而她那只还探在裙底、显然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手,虽然被窗棂挡住了一半,但那个姿势,那个神情,对于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尤小九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情的母狗才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