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下贱的管事能做得如此自然?难道我这个帮主夫人连个奴婢都不如?难道我的骚劲儿还比不上她?
那种被贬低、被比下去的恐慌,混合着内心深处对极致堕落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我也能……我也爱吃……”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彻底抛弃尊严后的决绝。
她猛地抱住踩在自己头上的那另一只大脚,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沾着尘土与汗渍,张开樱桃小口便亲了上去。
“滋……”
舌尖触碰到那咸涩微苦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可诡异的是,这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味道,此刻闻在鼻中,竟像是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她浑身燥热,下腹那处刚刚才平息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起来。
她学着梅姐的样子,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尤八的脚趾缝,将那里的泥垢与汗渍统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甚至比梅姐还要卖力,还要淫荡,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羞辱与践踏。
“好香……主人的脚好香……蓉儿爱吃……蓉儿是主人的贱狗……”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在那粗糙的脚底板上疯狂打转。
这种自轻自贱、与人争着当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与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脏到了骨子里,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尤八看着脚下这两个为了争宠而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女人,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骚货!既然都这么爱吃,那就给爷来个更带劲的!”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脚下这两个争相舔脚的尤物,眼中的淫光闪烁。
他一脚踢开两女,指着那张宽大的书桌命令道“上去!把腿张开!给爷来个‘磨镜子’!让爷看看你们这两个骚穴是怎么打架的!”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羞涩。
这“磨镜子”
乃是闺阁中女子互慰的隐秘手段,她虽有耳闻,却从未尝试过。
可身旁的梅姐却早已轻车熟路,拉着黄蓉的手便爬上了桌案。
“夫人别怕,这滋味儿啊,可不比男人差。”
梅姐媚笑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露出了那一身丰腴雪白的熟肉。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交叠。梅姐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花园赫然呈现在黄蓉眼前。
只见梅姐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黑亮的阴毛,如同黑森林般茂盛,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遮掩得若隐若现,散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原始野性。
黄蓉看着那片黑森林,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来吧,我的好妹妹……”
梅姐伸手揽住黄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黄蓉顺从地覆身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乳头与乳头相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的接触。
“呲……”
当黄蓉那光洁粉嫩的白虎穴,触碰到梅姐那片浓密粗硬的黑森林时,那种极其独特的刺痒感瞬间传遍全身。
“唔……好扎……好奇怪……”
黄蓉娇喘一声,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种触感。
可这一扭,却正好形成了“磨镜”
的动作。
梅姐那湿漉漉的阴唇与黄蓉的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充血肿胀的花核隔着那层淫水互相研磨、挤压。
那粗硬的阴毛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刷子,不断刷过黄蓉敏感娇嫩的阴蒂和腿根。
“啊!好痒!好舒服!梅姐……你的毛……扎得我好爽……”
黄蓉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种同性之间细腻、绵长、却又带着刺痛的快感,完全不同于男人粗暴的插入。
它像是一股涓涓细流,温柔却坚定地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要化了。
“夫人喜欢就好……用力……再用力点磨……把水都磨出来……”
梅姐也是一脸享受,双手按着黄蓉的屁股,引导着她加快频率。
“啪!啪!啪!”
两片湿漉漉的肥厚肉蚌疯狂地拍打、研磨在一起,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