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几秒,终于点点头:“那还是换吧。”
工作人员笑了:“感谢您的支持。请这边签字,然后去隔壁窗口领身份铭牌。”
男人签完字,走出兑换中心,看着手里八块崭新的玲珑玉心,忽然叹了口气。
旁边的妻子小声问:“后悔吗?”
男人摇摇头,看着远处那排崭新的别墅和手里的玲珑玉心,喃喃道:“不后悔。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而在兑换中心最热闹的角落,一群人正围着几个大箱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是金条,是银元,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外币。
“这个……这个怎么算?”
一个老太太捧着一根金条,小心翼翼地问。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拿起一个类似扫码枪的东西,在金条上照了照。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黄金,纯度99。9%,重量1oo克。兑换积分:六千五百点。”
老太太愣了一下:“六千五?这……这能换啥?”
工作人员笑了笑:“大娘,六千五够您一个人吃半年的。”
“或者您也可以攒着,等凑够了十万,就能申请把您现在8o平米的房子更换成12o平米。当让您您老也可以看看有没有趁手想换的武器。”
老太太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换吧。”
而在她身后,还有更多的人,捧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珠宝、饰、古董、字画,甚至还有几个抱着电脑主机的年轻人,说是要捐服务器。
一个穿着破旧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扳手。
他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他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您要兑换什么?”
他把那把扳手放在柜台上,小声说:“我……我就这个。干了三十年机修,就剩这把扳手了。能……能换积分吗?”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笑了,把扳手推回去:“师傅,您这扳手不值几个积分。但您这手艺值钱啊!您去工作区那边,登记一下您的技能,基地直接给您配积分。机修工,稀缺技能,一个月基础积分就有五千。其他补助另算的。”
中年男人愣住了:“真的?”
工作人员点头:“真的。快去吧,那边正缺人呢。”
中年男人攥着那把扳手,眼眶有点红。他连连道谢,转身快步往工作区跑去。
跑出几步,他又回头,冲工作人员鞠了一躬。
工作人员摆摆手,笑着继续接待下一个人。
傍晚,李德福一家围坐在一起,吃着他们在新家的第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