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之上,海风呼啸。
秦长风身形一晃,落在傅余音的身侧。
他伸手揽住对方的腰,坏笑道:
“啧啧啧。”
“傅法王,你这手《高山流水》弹得是真够劲儿啊。”
“刚才在龟壳里,差点要我命,出来了还要这两个老王八的命。”
“虚仙五重的大佬,果然生猛。”
听到秦长风这没羞没臊的调侃,傅余音俏脸红晕。
她顺从地将螓靠在秦长风的肩上,声音拉丝:
“公子就别取笑余音了。若不是公子在那龟壳中……倾囊相授,余音现在哪有命站在这里?”
说着。
傅余音踮起脚尖,吐气如兰的凑到耳边:“等咱们回了冥蛇宫,换张大点的玉榻,余音一定……狠狠地奖励公子。”
“哈哈哈哈!好!小爷我记下了!”
秦长风挑了挑眉,笑着摸了一把下巴。
两人在这边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把躺在血泊里的两个老怪气得七窍生烟。
“贱人!狗男女!”
项昆破口大骂:“俺老项今天认栽!但你们别得意得太早!北冥仙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种的,现在就给俺一个痛快!”
听到这聒噪的叫骂声,傅余音里快客冷了下来。
她刚想抬手,指尖真元凝聚,准备彻底结果了这两个老畜生。
“哎,且慢。”
秦长风一把按住了傅余音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这种杀猪宰狗的粗活,怎么能劳烦傅法王亲自动手?没得脏了你的手。”
“这俩老东西刚才追着咱们砍了那么久,这笔账,小爷得亲自跟他们算算。”
秦长风倒背着双手。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项昆和韦天放的面前。
“小畜生!有种单挑啊!躲在女人裙裆底下算什么男人!”
项昆依然还在骂。
旁边,心机深沉的韦天放。
却开始求饶了,他挤出一丝笑容:
“这位公子……这位小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啊!”
“刚才是我俩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公子雅兴!只要公子今天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老夫愿意奉上北冥仙宗外门宝库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