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薛万鹤眼中的怒气这才稍稍消散了一些。
“算慕容泽那条狗还有点脑子。”
“若是黎家三姐妹出手,倒是有几分指望。”
薛万鹤冷哼一声。
刚准备再交代几句,突然脸色一白。
“咳咳!”
他捂住左肋往下三寸的位置,痛苦地咳嗽了两声。
一缕暗黑色的淤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伤势作了!
罗伏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师尊,您上次大战留下的暗伤又作了,快服下这颗镇魂丹压一压!”
薛万鹤一把抓过玉瓶,倒出一颗散黑色丹药,仰头吞了下去。
随后。
他闭上双眼,双手快结印,调动体内真气。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薛万鹤的脸色才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左肋处的微痛也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苏雨凰这个贱人!”
“明明已经中了老夫的断肠情毒,竟然还能在最后关头,强行透支本源之力,一剑刺伤了老夫的经脉!”
“这道暗伤,老夫花了好几日,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竟然都无法彻底根除!”
薛万鹤越想越气,咬牙切齿。
他算计那么久,竟然被一个快要毒的女人给伤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她就算跑了又如何?”
说着。
薛万鹤表情阴冷:
“老夫那断肠情毒,可是上古奇毒!”
“没有老夫独门的解药,她越是运功抵抗,情毒就作得越快!”
“算算时间,她体内的情毒也差不多要爆了吧?”
旁边的罗伏,恭维道:
“师尊的情毒一旦爆,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火焚身啊!”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