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进盛远的时候,背景调查是必经流程。”
俞砚礼没有否认,反而说得更加淡然。
“当初的抄袭事件,你在简历上写得很清楚。”
黎书棠攥紧了抱着茵茵的手。
对,她差点忘了。
当初投简历的时候,她在“是否有过学术或职业纠纷”
那一栏如实填写当年的抄袭指控。
HR问过她,她解释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俞砚礼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被人污蔑过抄袭。”
黎书棠的声音发紧,喉咙也渐渐有些干涩,“你知道我是清白的,还是知道我是有问题的?”
俞砚礼有些不解,他也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黎书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黎书棠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她也必须要忍住自己的泪失禁,不要在现在落下不值钱的眼泪叫人嫌弃和无能的怜悯。
“俞总既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我?”
“为什么等到孙佳楠闹出来了,你才帮我去查?”
“换句话说,俞总是真的在帮我查吗?”
俞砚礼沉默了两秒,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他鲜少有的神色。
“我没有义务过问每一个员工的过往纠纷。”
他继续道。
“而且那件事跟你现在的工作没有关系。”
“那现在呢?”
“现在有关系了,你就帮我查了?”
黎书棠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显得有些假。
“俞总,你查得也太快了吧。”
“孙佳楠前脚发帖,你后脚就拿到了她伪造证据的全部资料,你是神仙吗?还是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俞砚礼看着她,眼底的情绪从疑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
像他的现在的心情一般。
“黎书棠,你在怀疑我。”
他说。
“我没有。”
黎书棠别过脸,“我只是觉得太巧了。”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