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砚礼听完,认真琢磨片刻,给出结论。
“还是自虐。”
黎书棠无语,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拿出小碗,从锅里盛一小碗螺蛳粉,推到俞砚礼面前。
“多说无益,谁吃谁懂。”
俞砚礼当然不吃,架不住茵茵这时候凑过来。
“爸爸,茵茵记得爸爸很爱吃这个的,晚上和妈妈偷偷点外卖,还被茵茵发现过。”
俞砚礼不知道未来喜不喜欢吃这个,他只知道,他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他的情绪很糟糕,需要快点吃药。
一大一小两人还在左右夹击,俞砚礼招架不住,挑挑拣拣送进嘴里一根粉。
一瞬间,嘴巴里好似针扎得疼。
“怎么样,我的变态辣是不是很爽。”
“咳咳。”
俞砚礼辣得冒汗,他不停咳嗽,骂人的功夫都没有。
他一只手在桌上搜寻水杯。
黎书棠及时递上杯子,还不忘附带嘲笑。
“第一次见吃辣这么菜的人!”
俞砚礼此时不想争论,他扬起杯子,咕嘟嘟喝下一大口。
咳嗽更厉害了。
“咳咳。”
他脸色涨红,“黎书棠!你给我喝的什么!”
黎书棠表示无辜:“冰阔落咯,有没有很解辣,这会是不是感觉多巴胺都快爆炸了!”
够了,俞砚礼说他够了。
他从未见过饮食习惯这么差劲的人,高油高糖外加碳酸,还有变态辣,出现一样已经是极限。
怎么能同时出现的。
这人在胃里养蛊吗?
“黎书棠!”
俞砚礼忍无可忍,“一个小时之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这股味道消失,不然你就跟你的粉,一起消失!”
又来!
俞砚礼上辈子是爆竹吗,一点就炸。
人活在世上,应该珍惜不良嗜好,这些可都是她热爱生活的理由。
俞砚礼不理会黎书棠,和茵茵交代忙完工作陪她,快步上楼。
关上书房门,他拉开抽屉,从药瓶里倒出几颗药。
药没有放进嘴里,他站起身从深绿色玻璃瓶里倒半杯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