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横着躺在床的另一边,呼呼大睡。
他的脑袋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的疼,疼得胃里一阵翻腾,伸手去摸桌上的药,才发现药瓶散落在地上。
俞砚礼知道,这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屋里的状况,如医生所说,他的病情又严重了。
不过,黎书棠为什么在这里?
俞砚礼脑海里没有昨晚的记忆,更不知道黎书棠和茵茵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起身想去捡地上的药,吵醒黎书棠。
“你醒了?”
黎书棠双眼密缝,四处张望一眼,好似自言自语。
“天亮了吧。”
俞砚礼没说话,他审视地盯着黎书棠,半晌,他声音冷厉。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
黎书棠带着睡梦中的困倦,大脑跟着慢半拍。
不等下一句话说出口,俞砚礼的声音撵上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和老宅那边有关系?关于我的病情,你又知道多少?”
黎书棠哪还有睡意,她这会恨不得给俞砚礼一杵子。
照顾一晚上,一句感谢都没有就算了,一睁眼就是质问,警察审问犯人呢?
“茵茵带我来的,至于你的秘密,我不知道,也没兴趣。”
黎书棠真恨自己一时不察,被美色迷住心智。
昨晚还好奇俞砚礼是什么人。
现在不好奇了。
显而易见,他就是个烂人,一个忘恩负义的烂人!
她站起身,对着床上的茵茵努努下巴。
“茵茵给你送过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黎书棠一口气说完,气鼓鼓朝着门外走,还没走到门口,被俞砚礼叫住。
“等等。”
黎书棠翻了个白眼,还算有救,知道道歉。
“昨晚的事情,还麻烦你保密,晚一点,我会把保密协议发到你邮箱。”
黎书棠:。。。。。。
保密协议?还是人吗!
有病吧,吃什么长大的,37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离俞砚礼三步远的地方,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突然,黎书棠低下头冲刺,对着俞砚礼的腹部野牛冲撞。
“协议协议,让你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