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砚礼没有拒绝,茵茵本来就是他女儿,送她一趟无可厚非。
没想到茵茵不乐意。
她蹭一下躲进黎书棠身后。
“爸爸凶,茵茵不要爸爸,要妈妈。”
俞砚礼气结,昨晚攥着他的手不让他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他凶。
这会放着豪车不坐,非要跟着黎书棠。
话说回来,他真的很凶?
“茵茵听话,妈妈要迟到了,爸爸送你好不好。”
俞砚礼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可能是没有被选择带来的挫败感。
他再次尝试邀请。
这一次,他专门调整脸上的表情,嘴角噙着些许笑意。
茵茵小脸一沉,眼眶含泪。
“妈妈,爸爸的表情好吓人啊!”
黎书棠正因为吃得太着急,被油条噎到翻白眼,她抓起桌上的豆浆猛灌,听茵茵这么说,她抬眼看过去,一口豆浆喷出来。
笑的好!
下次不要再笑了!
她弯下腰,小声在茵茵耳边附和。
“茵茵说得对,妈妈也觉得很吓人。”
俞砚礼嗖一声从餐桌站起,快速转过身去,背挺得笔直。
“那就让妈妈送你,快去穿外套。”
茵茵走开的工夫,两人不必继续扮演爸爸妈妈,俞砚礼开门见山。
“今天午休,我们好好谈谈,顺便把协议签了。”
“好的。”
回归上下级关系,两人之间即刻拉开距离,对话也变得官方。
“那今天就辛苦你送她。”
俞砚礼说。
“不辛苦,身为茵茵的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俞砚礼拉开门,刚迈出一步,又想到什么。
“有些话还是说在前面,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在公司,无论比赛还是转正,我不会因为茵茵的存在,给你任何优待。”
这话正合黎书棠的意。
“俞总放心,我摆的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我是那个小小的实习生,不过我希望俞总演技好一点,不要让同事看出端倪。”
“当然。”
俞砚礼吐出最后两个字,头也不回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黎书棠一拍大腿。
坏了!
忘了告诉他,出门低调点,这一片同事真的很多。
算了,哪有那么背,当务之急,别迟到,保住今天的五十块钱。
风风火火把茵茵送到托班,黎书棠再次卡着8:59打卡。
苏菲凑过来,神神秘秘。
“棠棠,吃瓜吗,保真!”
黎书棠一直觉得,公司是个巨大的道场,她每天在公司最大的乐趣,就是阴阳和八卦。
可惜,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
苏菲没有注意到黎书棠的状态不佳,还在兴奋分享她的发现。
“俞总昨晚有情况!”
黎书棠的心蓦地一紧。
“什么?”
难道是,俞砚礼离开小区的时候,被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