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天赋,没有灵魂。”
俞砚礼嘴上不留情。
好好好,又来了,这种假大空的评价,可以适用于所有设计。
“俞总,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到底哪里不满意,还请明示。”
俞砚礼几乎没有思索:“你的设计就跟你的人似的,只知道一味讨好别人。”
提意见就提意见,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黎书棠克制想吐槽的欲望,质疑道。
“可是我的设计要带来收益,本质还是商品,商品当然要优先考虑消费者的喜好。”
俞砚礼不再看屏幕,认真道,“你也是消费者,自己都不喜欢的东西,凭什么要求别人喜欢。”
言至于此已经足够,他朝着玄关走去,经过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我去看看茵茵。”
黎书棠机械点头,耳边还是俞砚礼刚才的话。
难听归难听,是真的一针见血。
她这次的设计功利性太强,一心只想拿下比赛,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真心实意爱上自己的作品。
延迟好久的灵感终于来了,黎书棠不敢耽误,一头扎进电脑里。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放下鼠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次,她眼里的迷惘消失,满是对自己成果的欣赏。
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三小时,还可以眯一觉,也不知道茵茵自己睡有没有害怕,有没有踢被子。
黎书棠推开卧室门,下一刻魂不附体。
她捂着嘴,把尖叫声压回喉咙里。
这就是熬夜的惩罚吗?
让她在最瞌睡的时候,推开卧室门,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自己床上。
俞砚礼没睡着,听见动静,他微微侧身,指着茵茵的小手。
每晚陪睡的拉皮巴拉被丢在一旁,茵茵的小手紧紧攥着是俞砚礼一根手指。
这是把他的手指当成新的阿贝贝。
突然,茵茵翻身,小胳膊顺势搂住俞砚礼的胳膊,一条腿压在被子上。
再看俞砚礼,一双大长腿委屈地搭在床沿,身子挤在床边,半坐半躺。
西装革履,连鞋都没脱。
这会正轻手轻脚拉扯被茵茵压在身下的被子。
“她昨晚一直蹬被子。”
俞砚礼压低声音解释,“我进屋给她盖个被子的功夫,就这样了。。。。。。”
他说完,伸手想拉开茵茵的胳膊。
“别动。”
黎书棠阻拦,“你要是把她吵醒了,你更走不掉。”
“你就留在这里,天快亮了,我去沙发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