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在他面前提,但两年时间过去,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再加上苏缅大腿开始有肌肉萎缩迹象,赵今安说出这句话喉咙是嘶哑的。
但他还是自己亲口说出来了。
“自欺欺人?”
赵今安苦笑一声。
胡娇知微微点头,沉默了许久,深吸一口气问道:“那赵今安,这次我奶奶失算了吗?”
“你奶奶和苏明松有什么区别?”
赵今安掏出黄芙,又摸出打火机。
打了几次火,风太大,香烟没点燃。
“方洁,你不认识,她那晚在高路口叫我买个Zippo防风打火机,她说我那么大一个老板还用1块钱的打火机。”
胡娇知没打断赵今安,伸手帮赵今安挡风。
她早习惯了这种聊天方式,每句话都有其中的含义。
她的圈子里都是这样的人。
“有舍才有得。”
赵今安笑着问胡娇知:“你奶奶开什么条件?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一个人,是不是我以后就要听你奶奶的话?”
“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赵今安,你不要活那么清醒。”
“不是清醒,是自由。”
赵今安指着天边海平面:“小学语文那篇《海燕》还会背吗?芊芊和小月应该会背。”
胡娇知望着天边,伞移过去点:“赵今安,我奶奶什么都没说,没提什么条件,她只叫我来看看你还好吗。”
“一样。”
赵今安说:“好不好不要你来看,你奶奶会不知道?”
“她为什么叫你来看?”
赵今安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胡娇知说:“给你们看,这是我的态度。”
电话过了会才接通。
“今安,不是,赵总,我这边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