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雪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眼眶泛红,满脸倔强。
“你!”
孟德昆根本不惯着她。
他转身伸手一抓。
直接把挂在墙上的那根粗糙骨鞭拿在手里。
手腕一抖。
啪!
骨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裴听雪挺翘的皮鼓上。
“你什么你!还敢不敢顶嘴了!”
啪!
啪!
啪!
又是连续几下清脆的抽打。
孟德昆下手极有分寸,没动用真气伤她筋骨,但那种皮肉上的刺痛感却直击裴听雪的神经。
这几鞭子,就像是重新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刚才还强装硬气的裴听雪,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病态臣服感,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理智。
刚才的高冷又荡然无存。
她仰起头,眉眼如丝地看着孟德昆,声音不自觉地夹了起来,带着讨好。
“主人,别打了,我错了!”
孟德昆把骨鞭扔在地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的好姐姐,动动你的脑子!”
“你告我,对谁有好处?”
“叶凡如果不在了,这镇南王府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没有了镇南王府这块金字招牌的庇护,你以为你娘家还能活得下去?”
“朝廷里那些政敌,明天就会把你们裴家生吞活剥,连骨头渣都不剩!”
裴听雪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心底涌起一阵绝望的寒意。
是啊。
她的娘家,完全是靠着镇南王府的威名在朝中立足。
这事儿捅破了,裴家也没有好果子吃!
孟德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知道戳到了她的痛处,
但他准备再加点料!
孟德昆手掌一翻,那块散着微光的留影石出现在掌心。
他将留影石在裴听雪眼前晃了晃,笑得像个真正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