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个嘶哑的声音嚷道,“像你这种杂碎,脑壳敲碎了才干净!”
潘飞转身,刀锋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
对方慌忙侧闪,刀刃却还是楔进了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今天非把你们全剁成——”
潘飞举起刀,话未说完,动作却僵在半空。
三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立在三步外。
为的两个目光像冻过的钉子,周身散着屠宰场般的气息。
“有事?”
潘飞眯起眼,刀尖仍滴着血。
那高个子的男人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潘飞脸上。”
潘虎是你父亲?”
潘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扫视着对方,肩膀微微绷紧。”
你们找谁?”
“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咧开嘴,露出牙齿,“有人想见你。”
“谁?”
“到了自然清楚。”
潘飞沉默了几秒。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点点头,喉咙里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行。”
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
窗外的霓虹灯拖成长长的色带。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同一时刻,徐海生正仰靠在真皮沙里。
茶杯边缘的热气缓缓上升,在他眼前扭曲。
他盯着那缕白雾,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快步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玻璃茶几上。
“就这几个?”
徐海生没碰那叠纸,只是抬了抬眼皮。
“说是乡下刚来的。”
徐海生忽然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掐灭手里的烟,火星掉进水晶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