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握紧玛丽的手,转身便往暗道走去——这样的事他们经历得多,倒也不慌不乱。
可下一秒——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浑身是血的托尼拎着钢管立在门口,目光死死盯住正要离去的韩琛,厉声喝道:
“韩琛!你还想往哪儿逃!”
“天哥,我们失手了。”
次日清早,楚天刚醒,托尼、飞机与阿虎已候在办公室外。
见他出来,三人齐齐躬身。
楚天微微一怔:“怎么回事?”
托尼上前一步,低声道:“昨夜我们三人按您的吩咐去动韩琛,可还是让他……跑了。”
“韩琛竟有这等本事?”
楚天着实意外。
在他所知里,韩琛能坐上这位子,一靠妻子玛丽手腕玲珑,二赖暗中那位黄警官推波助澜。
可托尼三人联手竟未得手,实在出乎意料。
飞机在一旁忍不住闷声道:“天哥,他手下几乎人人带枪……我们只拎了铁管去,这才吃了亏。”
其实楚天给过他们枪,只是托尼与飞机向来觉得枪不如冷器顺手,这才没带身上。
阿虎倒是带了武器,奈何枪法实在拙劣。
况且对方那边少说有十几条枪,他们这边却只有一把,
任务失败也在情理之中。
“这不是理由。”
楚天眉头深锁,
话音里透着寒意。
三人顿时屏住呼吸。
见他们认错态度诚恳,加上这事确实难以苛责——
身手再好,终究敌不过一颗——
楚天叹了口气,没再追究。
“每人交五十万给阿揸,当作处罚。”
至于刺杀韩琛的任务,
既然已经惊动了对方,
只能再寻时机。
“多谢天哥!”
三人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楚天走到阳台洗漱台边,一边洗脸,一边盘算下一步。
杀心既露,江湖人多疑,韩琛必然深居简出。
即便露面,也定是前呼后拥,再下手难上加难。
正思索间,阿揸悄声走近:
“天哥,韩琛的妻子玛丽来了,说要见您。”
“哦?”
楚天放下毛巾,有些意外。
刚还愁如何寻人,对方妻子竟主动上门。
“人在哪儿?”
“二楼包厢。”
“带路。”
楚天眼神一动,朝楼梯走去。
阿揸快步在前引路。
包厢里,
一个身着长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正是玛丽。
她仍穿着昨夜的裙子,妆容微花,神色间带着疲惫与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