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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在帮中处理事务,忽得密报,称弟弟海远落入了仇笑痴手中。
真假难辨,但海远是她仅存的血亲,纵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亲自走这一遭。
“弟弟?”
楚天故作不解,试探着问,“莫非是在下面输光了身家,被扣下了?”
“不是赌债。”
海棠不自觉地接了口。
面对楚天,尤其是见他那样笑着,她竟生出一种罕见的信任,几乎有问必答。
话至嘴边,她终于惊醒,将后半句咽了回去——并非不愿相告,只是不愿将这人卷进漩涡。
“哦?那又是为了什么?”
楚天适时流露出恰好的疑惑。
高进与龙五目睹此景,皆是一愣。
那位看似手腕老练的老板,
此刻竟在电梯里对东湖帮的大举止轻佻?
“没什么。”
海棠轻轻摇头,无意多言。
楚天闻言一笑,也不追问,只道:“需要帮手吗?我的人很能打。”
“不必了,你顾好自己就行。”
海棠扫了眼龙五等人。
她并非怀疑对方能力,
只是这终究是东湖帮内部纷争,
不愿将外人卷入。
话音落下,电梯已抵达地下。
空间开阔,门开处是铺着深红长毯的阶梯,向下延伸。
阶梯尽头是舞池般的大厅,摆着巨型圆桌,桌上轮盘醒目。
四周包厢林立,牌九、、各室交错,令人目眩。
往来宾客衣着光鲜,气氛奢靡。
然而海棠刚踏出电梯,
十余名黑衣男子便围拢上来,更有三四名从楼梯疾冲而至。
“你来做什么?”
为首者抬手指向海棠鼻尖,厉声质问。
海棠冷嗤一声,扬手正反两记耳光,将那人扇得踉跄跌退。
随即拳脚迅出,身影翻飞,眨眼间又几名手下被击倒滑出。
不待众人反应,她倏然扶住楼梯栏杆纵身下滑——
厅中十余名黑衣众被这架势慑得齐齐后退。
海棠借下冲之势,足尖一点某护卫肩头,凌空跃上圆桌,厉声喝道:
“仇笑痴在哪!”
“哇,天哥,这姑娘真够飒的!”
飞机瞧见楚天,咧嘴凑近坏笑。
“天哥想不想讨老婆?今晚我就让她躺你床上去!”
托尼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挤眉弄眼地调侃。
因是高进之事,又身处仇笑痴地界,
楚天行事谨慎,特地将飞机、托尼等人都调来身边。
至于忠信义晚间那摊麻烦,
只得稍后辛苦托尼他们奔波赶场了。
“讨你个头!瞧瞧人家身手,你们只会蛮干!”
楚天听得好笑,抬手给两人脑门各叩一记。
飞机与托尼试图闪躲,却哪快得过楚天的动作。
“哎哟!天哥,这不是看这姑娘厉害,只有您才配得上嘛!”
托尼揉着脑袋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