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腹部骤然传来剧痛!
金默基疼得弯下腰惨叫出声,
茫然看向突然对他动手的太子:
“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可知方才那人是谁?竟敢与他争抢女人?”
太子怒不可遏,反手又一记耳光狠狠掴在金默基脸上。
眼镜应声飞落,金默基左颊霎时红肿。
“什么?”
金默基彻底懵了——他若知晓楚天来历,怎会贸然行事?
但看太子这般反应,
难道楚天背景深不可测?
“蠢货!连对方底细都没摸清就敢动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太子见金默基这般情状,顿时明白此人压根不知楚天身份,
怒火更盛,揪住他头发提膝猛撞其腹部。
金默基面色紫胀张口欲呼,却疼得发不出半点声响,软软向地面瘫去。
太子却一把将他拽起,拖到楚天面前。
随手将人掷于地上后,太子躬身垂首恭谨告罪:
“天哥恕罪,今日是手下人冒犯,请您发落。”
金默基这混账东西诓骗我,说只是对付一个没靠山的普通人,谁料他口中那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竟会是您。”
刚从手下细鬼那儿弄清楚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洪泰帮众,楚天垂眼扫了扫瘫软在地的金默基,又瞥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太子,心里霎时通明——
定是金默基处心积虑,借洪泰的势围堵程乐儿,无非是要逼自己现身。
至于眼前这战战兢兢的太子,他既不相识,也懒得去记。
虽说认错姿态摆得够低,终究是让程乐儿受了惊吓,这笔账不能轻描淡写揭过。
死罪可免,活罪终究难逃。
“哼,我的规矩,你应当清楚。”
楚天语气冰寒,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洪泰太子。
太子脸色骤然发僵,楚天的规矩?他喉结滚动,试探着低声问:“天哥……您是指……一千万?”
“没错。”
楚天语调平淡,却字字千斤,“今晚八点前,把一千万送到飞天酒吧。
晚了或是少了,后果你自己掂量。”
太子整张脸瞬间灰败,肠子都悔成了青黑色。
金默基事前只许了五十万酬劳,如今反倒要倒贴一千万,简直是蚀穿地心的亏本买卖。
可他不敢不赔。
楚天是连忠信义都敢正面硬撼的狠角色,洪泰在忠信义面前尚且矮了一截,何况自己不过是帮会里一个区区堂主。
楚天不再多看太子一眼。
若这人识趣,按时把钱送到,彼此尚能留几分颜面;倘若耍花样,他便得亲自上门,找洪泰的坐馆龙头“好好聊聊”
了。
至于金默基——
楚天只漠然掠去一眼,吩咐细鬼:“这废物,也配同我争女人、暗里算计?带回去,照老规矩,做成羊蝎子。”
“明白!”
细鬼立刻应声。
“羊蝎子……是什么呀?”
此时缓过神来的程乐儿挨近楚天,眼里浮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