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北京东城区某胡同。
四合院门口站着两个便衣,检查过叶天余的证件后,无声放行。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一个老人正在打太极拳,动作缓慢但气势沉凝。
赵瑞龙站在廊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叶天余静静等待。十分钟后,老人收势,吐出一口白气。
“爸,叶先生来了。”
赵瑞龙上前递毛巾。
老人接过毛巾擦汗,这才看向叶天余。他看起来七十多岁,眼神却锐利如鹰。
“你就是叶天余。”
不是疑问句。
“赵老好。”
叶天余微微躬身。
“听说你要做物流。”
赵老走向正厅,“跟我来。”
正厅里挂着几张老照片,都是与开国元勋的合影。家具是老旧的红木,却保养得极好。
“坐。”
赵老在主位坐下,“瑞龙说你三年要做到五百亿市值。”
“是。”
“凭什么?”
叶天余早有准备,递上一份文件:“这是粤港澳大湾区物流市场的分析报告。目前年规模八千亿,但分散在三百多家公司手里。最大的龙头也只占7%份额。”
赵老翻了两页:“你想整合?”
“对。”
叶天余调出手机地图,“香港的港口、深圳的仓储、广州的干线运输、澳门的高端货运——我已经有基础。加上赵公子帮忙拿的地,可以建一个智能化物流枢纽。”
“需要多少资金?”
“第一期投入五十亿,已经解决。”
叶天余说,“第二期需要一百亿,计划上市融资。”
赵老放下文件,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以前是混黑道的。”
“现在做正经生意。”
“洗得白吗?”
“正在洗。”
叶天余坦然道,“所有灰色产业都已经剥离,手下的人也都在转行。法律上,我是清白的。”
赵老笑了,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法律上清白,不代表别人认你。”
他端起茶杯,“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想抓瑞龙的把柄?你跟他绑在一起,就是活靶子。”
叶天余沉默片刻:“所以需要赵老给句话。”
“什么话?”
“我叶天余,是赵家罩的人。”
叶天余一字一句,“这话传出去,想动我的人就得掂量。”
赵瑞龙脸色一变:“爸,这……”
赵老抬手制止,问叶天余:“我凭什么给你这句话?”
“凭我能帮赵家赚钱,还能帮赵家挡子弹。”
叶天余身体前倾,“赵老,您这个位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脏活累活,您不方便做,赵公子不方便做——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