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怀乐这位坐馆也当不久了。
和联胜,终将是叶天余的。
这笔钱,本就该属于他。
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反了!真是反了!”
车内,邓伯仍怒不可遏。
从茶楼出来,他一路都在骂叶天余。
整个社团里,能把邓伯气成这样的,也只有叶天余。
林怀乐坐在一旁,一边陪着,一边劝他冷静。
“阿乐,不能再这样下去!”
邓伯紧紧抓住林怀乐的手,“他现在连社团的钱都敢扣,还有什么不敢做?”
“邓伯,您别气坏身子。”
林怀乐轻拍邓伯的背。
这件事他自然也生气,但不像邓伯那样激动。
一来,上交社团的钱大多被邓伯这些叔父分走,剩下的才归他这坐馆;
二来,刚才叶天余提到了“几个月”
这个时间。
林怀乐觉得,叶天余在这几个月内应该不会动他。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意味着他还有时间准备——不管是安排退路,还是想办法与叶天余周旋。
之前他不确定还有多少时间,现在,至少还有几个月。
所以邓伯为这笔钱气得几乎高血压发作,林怀乐却仍能保持冷静。
“我怎么能不气?他已经踩到我们头上来了!”
邓伯指着车窗外,“阿乐,叶天余不能再留,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林怀乐看着邓伯,能感受到他有多愤怒,否则不会直接说出“除掉”
这种话。
“但邓伯,叶天余的势力您也清楚,要除掉他,谈何容易?”
林怀乐面露难色。
“不容易也要做!”
邓伯厉声道,“再等下去,我们连机会都没有!”
“你今天也看到了,他眼里早就没有我们了。”
“下一步,就是彻底清理我们!”
“阿乐,不能再等,必须尽快动手!”
“可是邓伯——”
林怀乐话未说完,邓伯已经从衣内取出一个旧钱包,在一叠泛黄的名片中翻出一张递过来。
“回去就打这个电话,说你要找炽天使。”
邓伯嘱咐道。
“炽天使?”
林怀乐接过名片,神色惊讶,“是那位传说中的杀手之王?”
“没错,就是他。”
邓伯微微点头。
“可传闻炽天使从不收钱,”
林怀乐眉头紧锁,“他真的愿意替我们杀叶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