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和联胜地头。
再不爽,都要收声。
……
“呵呵,后生仔,你这说法倒新鲜。”
蒋天生不知是不是气极反笑,只说道:“但我听说,黎胖子之所以找你,是因为你杀了他几个手下。”
“其中一个还是他表弟。”
“这点你有何解释?”
“好正常啫。”
叶天余一摊手,“譬如和联胜的人去蒋生你屋企搞事,白食白拎兼拆楼,你会点做?”
“原谅佢哋?”
“我听说,那只是间酒吧。”
蒋天生道。
“但我住那里。”
叶天余说,“对我来讲就是家。
有人搞事,我就打!打唔掂,就送佢见上帝。”
“原唔原谅?上帝话事。”
“再讲,我咁做都系帮洪兴清走隐患。”
“成日生事嘅细佬,留喺度只会累死社团。
我趁他们未搞出大祸之前先出手。”
“其实你应承我多谢我先啱。”
“我又要多谢你?”
蒋天生再深藏不露,都压不住火。
实在系叶天余把口太得罪人。
他一句粗口都冇,却句句激到蒋天生起火。
蒋天生放在膝上的手已握成拳。
眼中杀意几乎唔掩饰。
但——
叶天余一啲都唔惊。
反而直视蒋天生双眼,仲带住笑。
不过几秒,蒋天生反而先移开目光。
“呢条友对眼……点解咁邪门?”
蒋天生心头无端一寒。
刚才同叶天余对望短短一刻,竟令他背脊发凉。
有种命运不受控嘅感觉。
旁边邓伯睇到蒋天生面色变化,心中重新评估叶天余嘅危险程度。
能够压住蒋天生气势嘅后生仔……确实唔简单。
……
“蒋生,不如等我讲句公道话?”
邓伯适时开口。
“邓伯请讲。”
蒋天生强压怒火,对邓伯依然客气。
对外,蒋天生向来保持敬重前辈嘅形象。
他显然唔想轻易打破呢个人设。
叶天余偶尔会想,像蒋天生那样的人,活得太疲惫了。
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这个、谋划那个,还要端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态,讨外界一句称赞。
在叶天余眼里,那些浮名虚誉有什么意义?
到最后,真正比试的,不还是各自的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