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坐在石屋门口,白色的长袍在淡金色的光芒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她的微笑却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温暖的、慈祥的微笑,像是母亲看着远归的孩子。
“你们终于来了。”
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安抚力量。那声音直接传入我的脑海中,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的——和之前“源之女”
与我们交流的方式一模一样。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秦娟站在我身边,也是一脸震惊。shir1ey杨皱紧了眉头,手中的仪器出轻微的蜂鸣声,像是在检测着周围的环境。
“你……你是谁?”
我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谁并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你们来了。我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记不清时间的流逝了。”
“你在等我们?”
“不。”
她摇了摇头,“我在等任何一个能够走到这里的人。能够穿越穹顶,穿越核心,穿越那些被筑者设下的重重障碍,最终找到这条隧道的人。你们是第一批。”
“第一批?在我们之前,没有人来过这里吗?”
“筑者曾经试图进入。”
她说,“但他们被自己设下的封印阻挡了。他们建造了闸门,封锁了隧道,设置了警告标志,试图将这条路永远隐藏起来。但他们不知道,有些路,一旦被开辟出来,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她站起身,向我们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金色的落叶上,没有出任何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看着我背上的老胡。
她的目光落在老胡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受伤很重。”
她说,“不仅是腿上的伤,还有更深层的伤——来自那些印记的冲突。”
“你能救他吗?”
我急切地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老胡的额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光芒。她的手指触碰到老胡额头的瞬间,老胡的身体轻轻震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
“他的体内,有两种力量在争斗。”
她缓缓说道,“一种来自守墓人的传承,一种来自筑者的血脉。这两种力量本不相容,但在他的体内,它们找到了一种脆弱的平衡。这种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一旦失衡,他的身体就会被两种力量的冲突撕裂。”
“那怎么办?有办法解决吗?”
她收回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古老的情感:“有。但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那棵巨大的树。她走到树根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树的叶子轻轻摇动,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触摸。
“这棵树,是‘源’的种子。”
她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源’将自己的力量分出一部分,种在了这片土地的最深处。它在这里生长了无数岁月,根系遍布整个地下世界,吸收着大地的精华,最终长成了这棵参天大树。”
“这棵树……有什么用?”
“它可以净化一切畸变的能量。”
她说,“无论是筑者留下的那些病变脉络,还是那些被污染的共生体,甚至是那些被诅咒的印记——只要将它们的能量导入这棵树的根系,就会被它吸收、转化、净化。”
“那它能治好老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