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穹顶的破洞中洒落,照亮了整个大厅。我站在那片阳光中,看着“源之女”
的身影化为无数光点,飘散在空气中,最终消失不见。她走了,去往了一个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喜悦,有悲伤,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但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源之女”
消失后不到几秒钟,我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那震动不是来自地底,而是来自头顶——来自那个巨大的、贯穿穹顶的破洞。我抬起头,看到破洞边缘的金属结构开始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压力,正在扭曲变形。
“怎么回事?”
我喊道。
shir1ey杨快步走到主控台前——主控台虽然歪倒在一边,但部分屏幕还在闪烁——她快浏览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协议启动后,核心结构开始向整个穹顶的能量网络倾泻能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些能量流正在通过断裂的结构臂和暗红色的病变脉络,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度太快了,比预期的快了好几倍!”
“那会怎么样?”
“穹顶的能量网络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shir1ey杨说,“那些病变脉络在能量冲击下正在崩解,但同时也在加能量的扩散!整个穹顶的能量系统正在失控!”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大块金属结构从穹顶的破洞边缘脱落,砸在大厅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和尘埃。更多的裂缝开始在穹顶上蔓延,像是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
“必须切断能量流!”
老胡喊道,“否则整个穹顶都会塌掉!”
“怎么切断?”
老胡看向平台中央的雮尘珠。那颗珠子依然嵌在凹槽中,正在疯狂地旋转着,表面爆出刺眼的光芒。一道道粗大的能量流从珠子中射出,沿着核心结构的纹路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雮尘珠是能量输出的源头!”
老胡说,“只要能把它取出来,就能切断能量流!”
“但取出来会导致协议中断!”
shir1ey杨说,“中断的后果可能更严重!”
“那也比让能量无限制地宣泄要好!”
老胡说着,向平台冲去。
但他刚冲出几步,一道粗大的能量流就从核心结构中射出,击中了他面前的地面!地面被击穿了一个大洞,边缘g1oingred,冒着青烟。老胡被迫停下脚步,无法靠近平台。
“能量流太密集了!”
shir1ey杨喊道,“根本无法靠近!”
“那怎么办?”
我急了。
shir1ey杨没有回答。她盯着主控台上的屏幕,手指在控制界面上快移动,试图找到解决办法。但屏幕上的数据在不断变化,一条条警告信息在快滚动,让人眼花缭乱。
“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