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屏幕角落的一组数据。那组数据的标题我认不出来,但后面的数值是用阿拉伯数字标注的——这在筑者的遗迹中极为罕见,说明这台设备的年代可能比工坊还要晚,已经受到了现代文明的一定影响。
“能量浓度:稳定。”
老胡翻译道,“生物信号:复杂但有序。”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能量环境相对稳定,不像能量湖那样狂暴。而且这里的生态系统虽然复杂,但处于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也就是说,攻击性生物的数量较少,危险性较低。”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能喘口气了。”
“别高兴得太早。”
维克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稳定不代表安全。筑者的‘稳定’,对我们来说可能依然是致命的。”
我没搭理他,走到一扇金属门前,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需要某种认证才能打开。
“这些门通向哪里?”
我问。
老胡走到另一扇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的刻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他胸口的印记微微亮起,像是在和门上的某种能量产生共鸣。
“这一扇,”
他睁开眼睛,指着左边的门,“通向核心区域的外围。另外几扇,通向不同的功能区——有的是物资仓库,有的是生物实验室,还有一扇……”
他顿了顿,“通向更深的地方。”
“更深的地方?”
“核心之下。”
老胡的表情有些凝重,“如果那张施工图没错的话,核心之下还有一层。但那一层在地图上没有标注,连筑者的施工图上都只画了一个问号。”
我心里一动。
“冢。”
我说。
老胡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可能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维克多问,“你们的两个同伴被堵在上面了,我们是等她们,还是先进去?”
这是个难题。
如果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秦娟和shir1ey杨能不能找到下来的路也是个问题。如果不等,万一她们下来了,却现我们已经走了,那她们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等。”
老胡做出了决定,“等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后她们还没下来,我们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