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sir,我就是帮契爷搭把手而已。他查案跑断腿,我这个做晚辈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高志胜赶紧解释,“小事一桩,真算不上什么功劳。”
“搭把手?!红磡缴了六百把枪,你哪天也顺手帮我‘搭’一把啊——这种实打实的业绩,我也眼馋得很。”
陆启昌语气明显不耐烦。
“一定一定!毕竟我本就是o记的人,等这两天假休完,立马归队报到。”
高志胜连忙稳住上司,“再说那些枪,看着数量吓人,其实全是地下作坊的粗制滥造货,成色差、市价低,真论价值,远没那么夸张。”
“你抓紧回来。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今年务必给我干出点名堂来。”
“行,不就是办案嘛。”
“说得轻巧。你以为港岛的大案像街边糖水铺一样,随便拐个弯就能撞上?几年都未必碰得上一件硬茬。”
“陆sir您放心,今年我一定给您啃下一块硬骨头……不,是亲手破掉一起大案。”
高志胜拍着胸口打包票,“就这样,我还剩两天假期。”
电话一挂,他长长吁了口气——原来陆启昌的好强劲头,比想象中还足。
手机还没塞回口袋,铃声又响了。
“喂,高志胜。”
“黎冬。”
“处长!”
高志胜瞬间绷直嗓子,语气一转,“您有什么吩咐?”
“还记得上次那家俱乐部吗?十一点前到。”
挂完一哥的电话,他立刻拨通猫仔号码,让他送辆车过来。
去那种地方,不能坐的士,也不能让别人接送,自己开车最稳妥。
十几分钟后,猫仔开着一辆丰田停在律所门口,把钥匙递给他。
“车牌挂在谁名下?”
高志胜问。
“元朗一位老伯,用他身份证办的登记。”
“好,这类牌照多备几副,钱不是问题。”
“已经弄了四套,够用吗?”
“再加四套。”
高志胜打了个响指,“花多少,回头列个明细给我。”
“其实也花不了多少。”
猫仔叹了口气,“大佬,你到底啥时候返工啊?现在o记就我一个人守着,实在有点空落落的。”
“等我休完这两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