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光缓缓转过头,盯着李问:“你以前做什么?”
“我……”
李问一怔,满脸茫然,“我在温哥华,是个画家,专给人仿制名画。”
“四仔,你们啥时候认识李问的?”
高志胜扬声追问。
“一年前!”
四仔答得干脆,“是小姐带他进来的,之前压根没见过面。”
“你们这伙人,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我们家三代都跟着小姐和老爷干,我、波比、华女、鑫叔,全是自家人!”
高志胜嗤笑一声:“甫光,这群搞技术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整个团伙就是个家族作坊,亲兄弟、父子兵,就李问一个外人,半路插进来的!”
甫光眯起眼,目光锐利:“你真干过假画生意?”
“千真万确!”
李问急得脸涨通红,“温哥华那帮销赃的都认得我,能替我作证!甫光大哥,信我,别中他们离间计!”
话音未落,高志胜突然再出重拳,矛头直指李问:“李问,我再问你——刚上岛那天,你打过电话没有?”
甫光眼神骤然一寒,枪口立刻调转,死死抵住李问太阳穴:“你往外打过电话?”
“我……我……是打给阮文小姐的。”
李问声音颤,“就问问她好不好,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
“甫光,他到底说了啥,只有他自己清楚!”
高志胜厉声喝道,“我刚问过阮文小姐——她根本没接到过这通电话!他撒谎!”
“我没撒!你胡扯!”
李问双眼赤红,“小姐还跟我聊了好几句,叮嘱我保重身体!句句属实!甫光大哥,信我!真信我!”
“甫光!”
高志胜根本不给他喘息,“抛开打给谁不谈——上岛后严禁联络外界,手机一律上缴!他私藏手机不说,还偷偷外联,心里没鬼,会这么干?”
“冤枉!纯属陷害!”
李问几乎跳起来,“甫光大哥,信我啊!”
“李问!”
高志胜一声断喝,截住他的话头,“昨晚你悄悄溜下船,去哪儿了?是不是去给条子通风报信?”
“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