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胜特地延请各路江湖高手入营操练,把这支队伍从“能打”
淬炼成“敢杀、会杀、一击必杀”
。
他只立下一条铁律:刀出见血,活命为先,毙敌为要。
此后每三个月严考一次,落榜者不逐出,而是转为锦衣卫预备役——随时待命,候补上阵。
他在襄阳城大手笔撒钱,招揽游侠、延揽商贾,整座城渐渐成了江湖人扎堆、生意人抢滩的热土。
这一日。
高志胜携郭芙登门,赴郭靖府上小聚。
饭毕茶暖,郭靖与黄蓉邀他入偏厅叙话。
“好女婿,你这般倾力打磨锦衣卫,莫非是为将来硬撼蒙古铁骑?”
夫妇二人早有留意,也多次递过建议——可越看越觉不对劲:这支队伍,只听高志胜号令,眼里没朝廷,心里无官家。
两人私下合计数回,终于决定今晚推心置腹。
此刻,烛影摇红,正是开口良机。
高志胜迎着二老目光,反问一句:
“襄阳,真就只能缩在墙后守?不能提刀出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郭靖与黄蓉一时静默。
“岳父岳母,咱们心里都亮堂。”
高志胜声音沉稳:“襄阳若失,南宋半壁江山便塌了脊梁。”
黄蓉眸光一闪,脱口而出:
“女婿,这话里头的分量……怕是不止守城这么简单吧?”
她脑子转得快,念头刚冒出来,自己先怔住了——那念头太烫,烫得她指尖微颤。
高志胜缓缓颔首。
“锦衣卫,不过是摆在明处的刀鞘。我真正要磨的,是刀锋本身——所向之处,无不披靡;所指之地,寸草不生。”
他坐直身子,语气郑重:
“请二位信我,我所谋所行,绝非为一人之私。
我不耐烦挨打,更信先发制人。
只盼岳父岳母,肯助我一臂之力。”
“靖哥哥,容我和女婿单独说几句。”
黄蓉敛了笑意,神色肃然。
“好,你们谈。”
郭靖起身,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两人对坐。
“城主大人……”
黄蓉抬手,指尖朝天虚点一下,“您想坐的,可是那个位子?”
高志胜点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