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胜靠进沙发,慢悠悠将龙虎山之事全盘托出——拜入天师府,师从林九,苦修五雷掌,十九日功成下山。
话音未落,靓坤脸色变了。
不是震惊,是憋笑。
他嘴角抽搐,肩膀直抖,最后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老表你不会真信了吧?那什么狗屁天师府?五雷掌?隔空碎物?江湖骗子那一套你也吃?”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我发誓我不是嘲讽你,我是真的绷不住啊!”
“表哥。”
高志胜神色平静,“你不信没关系。”
“来来来,”
靓坤指着桌上那瓶未开封的路易十三,挑眉坏笑,“你要是真练成了,给我露一手——隔空打爆它,我就跪下来叫你祖师爷。”
客厅瞬间安静。
高志胜瞥了一眼酒瓶,抬起右手,随意一掌推出。
无声无息。
空气凝滞。
十几秒过去,酒瓶完好无损,连标签都没颤一下。
紧接着——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像在晃。
“喝酒喝酒!”
靓坤一把搂过高志胜,开瓶倒酒,豪气干云,“不说这些玄乎的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话题就此带过。
只有高志胜心里清楚——刚才那一掌,他根本没用五雷掌。
只是做个样子。
他本想让表哥见识一下真正的手段,但临到头,想起了林九的话:“非我门中人,不得传法。”
靓坤注定无法修行。
若让他知道五雷掌真能碎金断石,却偏偏学不了,只会徒增执念,心魔丛生。
不如让他当成笑话一笑而过。
当晚,两人喝到微醺,月挂中天。
第二天起,高志胜回归日常。
清晨打坐,午间习掌,夜晚临帖。
毛笔蘸墨,行云流水,《道德经》《千字文》一篇接一篇,唐诗宋词信手拈来。
每一笔都凝神聚意,每一划皆含气运力——他在养气,养那股顶天立地的浩然正气。
该做的善事一件不少。
谁家有难,能帮则帮,从不吝财。
捐款助学、赈灾济贫,悄无声息,不留名姓。
一年光阴,如江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