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冷笑,“表弟,你变了,以前直来直去,现在满嘴仁义道德,其实肚子里全是算计。”
“说你是伪君子吧,好像还不够劲;说你是衣冠禽兽……也不够贴切。”
他眯着眼琢磨,“让我想想,哪个词最合适你……”
高志胜眼角微微一抽。
“表哥,背成语不如练实弹。
有那功夫,多打几枪,一枪爆头,比念一百句成语都管用。”
“我想到了!”
靓坤忽然咧嘴一笑,“你就是个‘斯文败类’!”
“来,喝酒。”
高志胜也不恼,笑着拎起酒瓶给表哥满上。
一顿猛灌,直到靓坤醉倒在桌边,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羡慕你们这份兄弟情。”
神仙可坐在一旁感慨。
“你也是自家兄弟,还有封于修,都是一起扛过枪的。”
高志胜心情极佳,转头问:“神仙可,你会用成语不?”
两人对视片刻。
“我可以不会。”
神仙可淡淡回了一句。
“来,喝酒!”
高志胜不由分说又给他倒了一杯。
发现灌不倒这尊活佛,他又喊来封于修:“去,陪神仙可练两招。”
嘴上说得漂亮:“活动筋骨,锻炼身体!”
第二天清晨,
靓坤宿醉醒来,一眼看见鼻青脸肿、眼神死寂的神仙可,当场怔住。
“你这是被人轮了吗?”
神仙可疲惫地闭上眼,懒得开口。
“哦……懂了。”
靓坤瞬间顿悟。
能让神仙可挂彩的,除了封于修没别人。
换别人打他三天三夜,怕是连皮都蹭不破。
他叹了口气,拨通表弟电话:
“志胜,昨晚你说得对,我们洪兴必须站出来!那些拐卖人口的畜生,一个都不能留!”
“什么我想通了?废话!你哥我觉悟能低?”
“我现在就给阿耀打电话,把风放出去!”
为防再被灌晕,他先跟高志胜确认立场,紧接着便联系赏罚堂堂主陈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