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恐惧,但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敢轻易后退,因为后方是暴怒的“归墟延伸体”
。
镜的步伐不疾不徐,仿佛没有看到那足以蚀金融铁的黏液,没有感受到“蚀地蠕虫”
散出的、领主级的威压。他只是精准地计算着距离、角度、对方可能的反应。
就在他进入“蚀地蠕虫”
攻击范围的瞬间——
“嘶——!”
“蚀地蠕虫”
终于按捺不住恐惧与暴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一弹,如同出膛的炮弹,布满利齿的巨口张开到极限,带着腥风和腐蚀黏液,朝着镜,吞噬而来!
它要将这个诡异、冰冷,给它带来巨大威胁感的人类,连同周围的空间一起,彻底腐蚀、吞没!
镜的身影,在巨口合拢的阴影笼罩下,显得如此渺小。
但他银灰色的眼眸中,冰冷的逻辑光芒没有丝毫波动。
在巨口即将闭合的刹那,他脚下那看似僵硬的动作,骤然变得诡异、迅捷而非人!
不是直线闪避,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精准到毫厘的Z字形折线滑步,间不容地从巨口边缘、两排利齿之间、那不足半尺的缝隙中,滑了过去
暗黄色的腐蚀黏液几乎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地面腐蚀出深深的坑洞,却未能沾到他分毫
滑过巨口的瞬间,镜那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再次凝聚出一点微弱但极度凝练的银灰色带着“映照”
与“解构”
锋芒的星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蚀地蠕虫”
巨口后方甲壳连接处,那在他“映照”
中显示为能量循环节点也是相对薄弱处的一个特定的点。
“嗤!”
轻微的、如同刺破皮革的声响。
银灰色的星光没入“蚀地蠕虫”
体内。
“蚀地蠕虫”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无法合拢,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异的声响,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紊乱了。
紧接着,以镜刺入的那个点为中心,一道道银灰色的、冰冷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瞬间在“蚀地蠕虫”
那厚重的、混合着岩石与金属的甲壳上蔓延开来!裂痕所过之处,甲壳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脆弱。
但这还不是结束。
镜刺入的,不仅是甲壳的薄弱点,更是“蚀地蠕虫”
体内那狂暴的、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能量循环的一个关键节点。
这一点被精准“刺破”
并注入了冰冷的、“解构”
性质的银灰能量,就如同在精密的齿轮中投入了一颗沙子,瞬间引了连锁反应。
“蚀地蠕虫”
体内那原本有序循环的,充满腐蚀性的暗黄色能量,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在其体内经脉、腔体中暴走冲撞、反噬!
“咕噜……咕噜噜……”
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熔岩翻滚的声音,从“蚀地蠕虫”
庞大的身躯内部传出。它体表那些厚重的甲壳缝隙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暗黄色的、高温的、腐蚀性远平常的、粘稠脓液!这些脓液不再是受控的攻击手段,而是它体内能量暴走、反噬自身的结果!
“嘶——!!!”
“蚀地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