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在那点蓝色意志之光,影的意志的刺激下,仿佛找到了更“渴望”
的目标——不再是盲目吞噬外界,而是将吞噬的欲望,转向了内部那躁动不安、试图“蜕变”
的“罪印”
!它开始利用冰棺的“冻结”
之力,反过来加固、冰封那银灰色的、禁锢“罪印”
的“镜像锁链”
!
而“罪印”
,在“星光”
的重新锚定、“饥饿”
的针对性压制、以及冰棺本身强大封印之力的三重作用下,其躁动和“蜕变”
的趋势,终于被强行遏制、压缩、重新封印回那点暗红的核心之中,只是其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沉、粘稠,散出的不祥气息,也多了一丝被冰封后的、诡异的“寂静”
。
一种新的、极其脆弱的、在外部冰棺封印和内部“自我锚定”
双重作用下的、暂时的、静态的“平衡”
,在镜濒临崩溃的边缘,艰难地、极其不稳定地,重新建立了。
镜的意识,不再继续消散。但它也远未“苏醒”
。
它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保持着最后“映照”
与“锚定”
的姿态,存在于那片冰蓝色的虚无之中,与不远处,那点微弱的、蓝色的、属于影的意志之光,隔着无尽的冰寒与寂静,遥遥“相望”
。
他能“感觉”
到影的存在,能“理解”
她那不惜一切也要传递过来的、守护的意志。
但他无法回应,无法移动,甚至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
他只剩下最基础的、冰冷的、逻辑的“自我认知”
,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对那点蓝色意志之光的、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割舍的、冰冷的“依存”
与“注视”
。
时间,在这冰封绝境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那点蓝色的意志之光,似乎也达到了极限,开始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而镜那被静态平衡封冻的意识,只是静静地、冰冷地、映照着那点光,如同映照着这无尽冰寒中,唯一的、不肯熄灭的星辰。
然后,在某个连意识都无法捕捉的、无限趋近于“无”
的瞬间——
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冰棺同源、却更加精纯、温暖、蕴含着磅礴生机与悲伤意志的、翠绿色的能量流,如同穿透冰层的第一缕阳光,极其艰难地、从冰棺外部,渗透了进来。
它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点即将熄灭的蓝色意志之光,也拂过了镜那被静态平衡封冻的、冰冷的意识表面。
是“生命之心”
的力量!
是外界的同伴,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冰封的绝境,似乎,出现了一道比丝还要纤细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