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某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蜕变。对生命与能量的“理解”
,正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我试试。”
医者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医道灵觉”
之中。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是“看”
,而是尝试着去“理解”
——理解“冰华之契”
那“停滞”
与“封印”
的法则纹路,理解“饥饿”
碎片那“吞噬”
与“污染”
的能量脉络,理解“罪印”
那邪异而古老的“侵蚀”
与“同化”
本质,甚至尝试去感应,那被重重包裹的、属于雾临的、微弱的、冰冷的银蓝“星光”
的“呼唤”
。
这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她的意识就可能被“罪印”
的邪异气息或“饥饿”
的吞噬欲望污染。但医者紧守心神,指尖那翠绿的光芒变得异常柔和、内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冰晶内部探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冰晶表面的银灰色裂痕,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蔓延。
终于,医者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兴奋
“在‘罪印’核心的右下方,大约三寸深处,‘冰华之契’的封印纹路与‘饥饿’污染层之间,因为之前‘罪印’的脉动和侵蚀,产生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短暂的‘能量湍流’。这道湍流正在被‘罪印’的力量利用,作为侵蚀的‘先锋’,但它本身结构不稳定,是封印、污染、罪印三种力量交汇的‘模糊地带’,也是最‘薄弱’的点。”
“从这里,我可以尝试构建一条通道,穿透大约一指厚的冰封与污染层,直接抵达‘罪印’核心的外围。但这条通道最多只能维持三息。三息之内,必须完成力量灌注,然后立刻切断,否则通道本身会被‘罪印’污染、同化,成为它反噬的路径。”
“三息,足够了。”
刃点点头,目光转向所有人
“在我引导力量、通道建立的三息内,我需要你们做三件事。”
“影,用你所有的元灵之力,稳住‘孤岛’的核心灵脉,尤其是‘桥梁’与冰晶连接的区域,防止能量对撞的余波引更大的崩溃。”
“铁壁,你的‘不动山岳’守在我和医者身前,任何外溢的、失控的能量冲击,都由你抵挡。”
“枭,你的‘风语者’感知力最强,监控冰晶内部、通道、以及我体内的能量流动,任何异常的、失控的征兆,立刻预警。”
“伊莉丝,用你剩余的力量,加强‘冰华之契’对冰晶整体的‘稳固’效果,尽可能将内部爆炸的冲击,限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分配完毕,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和责任。这是一场精密到毫巅、不容有失的协同作战。
“开始吧。”
刃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成一个古怪而充满力量感的印诀。他胸口的“魂桥”
核心,那暗金色的光芒开始按照一种奇异的、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搏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