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团火的始作俑者又从身后握住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上下左右地揉搓拉扯,手指夹着奶头往外扯,又按回去,揉得她奶子在他掌心里看不出形状,他突奇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被我吃了这么多年的奶子,小阿娘想不想自己也尝上一口?”
姜媪被他这句话羞得浑身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滚水。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好不要脸,我怎么吃得了。”
“奶子这么大,怎么吃不到?”
他恶从心起,一只手把她的头往下压,另一只手托着奶子把奶头往她嘴里送。她被迫低下头,含住自己的乳尖,舌头碰到那粒硬硬的小肉粒时,整个人浑身酥麻,止不住地颤抖,她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乳头往嘴里嘬,越嘬越用力,越嘬奶头越是瘙痒难耐,越嘬浑身越是渴求更多,渴到骨头缝里都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捅破。
底下被他插着,头上被他压着,奶子被他扯着,嘴里又被自己的乳头堵着,她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
“好吃吗?小阿娘的乳可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浑身痉挛了几下,肉洞猛地绞紧,死死咬住了他,潮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在他的柱身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金砖上,一滴一滴,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狠狠摁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眼前阵阵白。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进她最深处,那股热流烫得她软软靠在他身上,两个人迭在一处,浑身是汗,黏腻得怎么都分不开。金库里的烛火跳了一下又一下,把交迭的身影投在堆满金砖的墙上,明晃晃的,像一幅会动的活春宫。
他还觉得不过瘾,又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放平在金砖上。她的膝盖微微并拢着,腿根在烛火下映出一片柔和的阴影,水光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她的呼吸还未平复好便又乱了,他的嘴唇贴着她腿根的皮肤,舌尖划过那道道细细的褶皱,他用嘴唇含住了底下那粒已然硬挺的珠核,舌尖抵着它轻轻画圈。
“别……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求。
他非但没停,还把那柄玉如意捅了进去,玉面冰凉,触到她濡湿的那一处时,激得她眼前轰然炸开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地痉挛、收缩。
她想喊他,嘴都张开了,可声音堵在喉咙口,怎么都挤不出来。
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手指在她腰间掐出了红痕,进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
“好吃吗?是这东西好吃,还是更喜欢吃夫君的大肉棒?”
“英浮……英浮……”
她的声音被玉如意捅得支离破碎,“我不要这个,我要你。我只要你。”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皮肤,毫无章法地乱亲着。
“我要夫君,我只要夫君的大肉棒!”
他把玉如意抽出来丢在一旁,将自己又硬得疼的那处抵进去,一插到底。
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被他按住肩膀压回去,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接一下地顶,顶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他在她身体里,只有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只有他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阿媪。”
“英浮。”
她的声音在抖,“我只想被你插,只想跟你做。你不能再拿那东西来捅我了。”
“姜媪,你记住,以后只有我才能捅你,只有我才能操你,只有我才能干你,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插,听清楚了吗。”
英浮说完,俯下身,吻她的脖颈,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
“疼。”
“忍着。”
“你怎么这么坏?”
“你惯的。”
英浮身下冲撞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哪怕咬着下唇,还是漏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姜媪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只是刹那间,灵魂便从身体里炸开,碎成无数片,飘在半空中,什么都抓不住。
她张着嘴,却不出一点声音,意识已经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躺在那里,看着英浮伏在她身上,看着殿内烛火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纠缠的影子。
然后那缕意识才慢慢落回来,落回金山上,落回他怀里。他的手指插进她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姜媪,我贪心得很,连你的子宫,都想据为己有。”
姜媪闻言怔了一下,随即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唇,半晌才低低道:“那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得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