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柔软得不像是在谴责。
汤蘅之轻轻叹息:“你体质偏寒。”
“所以?”
“会痛经。”
林三愿嗷的应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前天我在家没盖毯子就睡觉,你在那撩我,要贴肚子暖我的手,我问你这样会不会痛经,你很臭屁的跟我说你从来不痛经?”
结果今天就翻车了。
歇菜来得如此之快。
汤蘅之:“……”
秋天已经收尾,冬天正式来临,华城的天越来越冷了,天气预报说,今年的雪会提前落下来。
自汤蘅之求婚成功后的几个月,日子过得格外风平浪静,林三愿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照常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如果非要说生活中有什么变化的话。
汤蘅之发现林三愿似乎变得更宅了。
也不知道林三愿是不是真的属猫的,天气越冷她越不爱动弹。
甚至比在四年前她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宅。
汤蘅之最近也没有什么外地的工作需要她去处理,这一个月她也维持着三点一线的稳定生活。
说是越来越宅,但林三愿的生活作息变得相当健康,每天跟着汤蘅之七点起床。
汤蘅之在卫生间洗漱换衣,林三愿就会在餐厅把早餐做好,两人吃完早餐汤蘅之去上班,林三愿在家里打完一遍八段锦就当锻炼身体了。
码码字,撸撸猫猫狗狗,晚上就等汤蘅之回来一起吃饭,看电视,接吻,然后做。
她们没有谁会觉得这样的平静又略显单一生活会乏味,她们彼此用自己的身体一次次贴切地向对方无言的表达出,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喜欢。
以至于在好几次的不经意间,善于观察的汤蘅之发现林三愿对于那次的求婚,并非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反应平淡。
林三愿变得比平时更加黏人了,她那双惯于胆怯躲避不敢将目光留驻于别人脸色的眼睛,变得直接起来,她现在喜欢用她那双安静的目光包裹着她。
贺闻语总说她的模样呆,尤其是那双眼睛。
可汤蘅之却觉得林三愿成了一个明眸善睐的少女。
林三愿也不太爱见人了,其表现于她开始似有若无的杜绝自己的社交。
手伤养好后,就连平常来家里做饭的阿姨平时也只是买些生活用品和果蔬肉类生鲜送上门,没有让她继续在家里做饭。
汤蘅之平时的一日三餐有两餐都是林三愿准备的。
入冬后,很馋新鲜羊肉火锅的贺闻语中途也有邀约过林三愿出来一起吃饭,但都被她拒绝了。
说是稿期将至,太忙了没空。
搞得贺闻语很不爽,觉得她见色忘友。
约不动林三愿这个宅女,她就变化计策方向,去约汤蘅之干饭。
汤蘅之说她下班要回家陪林三愿一起吃饭。
贺闻语在窥探汤蘅之的朋友圈得知她每天晚餐的三菜一汤都是林三愿准备的。
靠北了!
赶稿没时间跟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去有空在家里给女人洗手作羹汤。
不死心她又跑去约了几次,都遭拒绝后,她就挺好奇林三愿到底多久没出过门了,跑去问汤蘅之,得知林三愿在家宅了将近一个月没出门,她直接震惊。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又问汤蘅之是不是在搞什么囚禁小娇妻文学,玩斯文败类病娇攻那一块,不让她出门结交外人。
然后就换来了汤蘅之看她有病的眼神。
“嘶……你说她是自己不爱出门了?这不对劲啊,正常人谁热恋期是这种状态,三儿最近是不是精神状态又不好了,你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贺闻语她爱闯爱热闹,在她的生活观里,人就跟兔子一样,一个人隔离社会太久,会因为寂寞而孤独死掉的。
她从乔怜那听过林三愿从前有要通过药物帮助来进入睡眠状态,乔怜觉得这涉及到林三愿的个人隐私,也没过多问。
在贺闻语从她一知半解的描绘里,总感觉林三愿的状态多少跟抑郁有点沾边。
贺闻语说话挺直,但汤蘅之没有生气,她认真思索了下,觉得不至于。
林三愿一日三餐都很正常,作息也规律,不爱出门是一回事。
但每天都有坚持练八段锦,汤蘅之还担心她运动量不够,还买了一台家用跑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