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用鼻尖蹭她颈间:“那就十分钟,很快的。”
汤蘅之拧拧眉毛。
“谁快?”
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
林三愿差点被口水呛住,气氛忽然就搞笑了起来,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咱们汤老师还有这方面的自尊心呢?”
汤蘅之好无奈:“你手才刚刚养好。”
和时间早晚无关,林三愿的手,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林三愿眼波闪了闪,咬咬嘴唇:“可以不用手。”
汤蘅之一双含着水色的眼睛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她的耳廓是绯红色的,忽而轻笑起来:“小色猫。”
越来越大胆了。
林三愿却表现得很惊奇:“嗯?现在就一次吧,以前你折腾我的时候有多少次你不记得了?”
说着说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真要算账的话,到底是谁色啊?”
主要是,她挺难将这个词,联想在清清冷冷的汤蘅之身上。
汤蘅之没回答她的问题,收敛着眼神,拎拎手指,不用力的勾住林三愿脖颈上的红绳项圈,因为是买给猫咪戴的,项圈很细,鲜红的线衬着雪白的肌肤。
红的越红。
白的越白。
让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乖软了。
林三愿很会捕捉她的眼神,她轻抿嘴唇:“答卷,及格了?”
汤蘅之轻轻笑起来,好似有一汀月光融进了眼睛里,笑得别具风情:“妄自菲薄。”
“明明是满分。”
林三愿在她的笑容里心脏漏跳一拍。
脖下的铃铛被那只薄长白皙的手指撩拨得伶仃作响,林三愿被撩拨的不是铃铛,而是柔软胸腔下包裹着的那颗心脏。
心乱的时候,林三愿的大脑就喜欢跑马。
闹铃如约而至。
夜里窗户没有关,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徐徐的山风吹拂着窗帘。
林三愿抱着汤蘅之温暖的腰,揉揉眼,还没等她说话,床上的人轻轻动作起来,将吵闹的手机铃声关了,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起床了。”
声音像是水洗过一般清润温凉,一点也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林三愿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撑着柔软的被子坐直起身,带着一点蓝尾的黑长发包裹着她白净的肩头。
懒懒地软着骨头坐着发了会儿呆,她又重新趴回去,像是还没睡醒的小兽在找自己温暖的猫窝。
她趴在汤蘅之的胸口上说:“你声音真好听,这要是放在cv界,这可以算得上是早安福利了吧。”
林三愿听到她胸腔的气息颤动,像是在隐隐发笑。
“你笑什么?”
汤蘅之揽着她的肩头坐直身体,没答话,拿过床头搁放好的眼睛帮林三愿戴好在脸上。
林三愿歪着头看她,觉得她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