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顿饭注定是吃的不得安生了。
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她可以跟汤蘅之去吃小烧烤,饿不着她。
谁晓得她妈今天偏偏就不按套路出牌,鼻子里轻嗤一声:
“你嗷嗷什么,生怕隔壁邻居奶奶不知道你在外面找了个女人是吧?进来洗手吃饭,我今天……做了白斩鸡,还有醉鹅。”
在外面找女人……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把她形容地跟那种结了婚还不安分的中年大叔似的。
林三愿问她:“林升升放假回来了啊?”
徐女士很不耐烦:“没有,快去洗手。”
语气又顿了一下,嘱咐她:“手臂别打水。”
“手臂早好了,我都沾水洗澡了。”
徐女士又不说话了。
林三愿感觉她妈今天怪怪的,像是进化了一样,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恐怖感。
她提紧了一身皮,只想简单对付两口,却发现她做了一大桌子菜。
这得是准备了一下午吧?
还有虫草花鸽子汤。
她不爱喝这种带肉腥味的汤,不过她记得汤蘅之喜欢喝鸽子汤,她妈煲汤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林三愿琢磨着等下找个什么借口能打包点带回去。
徐女士眼睛尖,注意到她的小眼神在厨房到处乱瞥,皱眉:“你是老鼠吗?要偷油啊?”
林三愿心梗了一下,嗫喏说:“我下午吃了零食过来的,还不饿。”
徐女士一眼看穿,冷笑:“你要打包带过去给那个女……给她吃?”
作孽,她要是跟男生相处有这股劲劲儿,怕是早就结婚了。
林三愿气恼:“我不打包!”
徐女士瞅她:“谁送你来的?”
“……没谁。”
“我在楼上窗户里都看到你车了,车灯都还是亮着的,你这样能开车?”
林三愿皱眉:“你干嘛?人家又没上楼,你还想拿笤帚赶人走啊。”
这下换做徐女士心梗了。
她憋了半天没说话,只默默端上来三副碗筷。
林三愿愣住了。
徐女士面无表情说:“这都到饭点了,讲礼貌是要叫人吃饭的,毕竟她送你回来的。”
林三愿张大嘴巴,下意识就来一句:“妈,这次回老家你去算命啦?”
比如说三十岁事业有成的女人旺她什么的。
徐女士捏紧手里的铁汤勺强忍着往她猪脑上敲的冲动。
“我看你脑子是揪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