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是说,女生之间1和0之间的站位界限一定要很明确吗?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这种感情被社会群体自动定义成拉拉,在床上主动的一方被圈体定位成1,但这并不能代表全部。”
林三愿怔了怔:“你觉得我过分纠结这个,很奇怪吗?”
“不奇怪,只是……”
“只是?”
汤蘅之唇角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只是在我的认知里,你的思想很保守传统,你或许觉得,你是1的话,会很有压力。”
这形容,说得她跟村里的老阿婆似的。
尽管没说错,但林三愿嘴很硬:“有点好笑,为什么我当1会有压力啊,我……也很强的好吧。”
“没有压力吗?”
汤蘅之唇角勾起微弯的弧度。
看她这样,林三愿不禁怀疑汤蘅之是不是专门进修过‘林三愿研究学’。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
林三愿努了努嘴,“就昨晚嘛,我去警局的时候,那个热心的女警官就要求我做检查,说是我那个……嗯……没有过性生活,我当时就……”
她有点说不下去,抬眸看了汤蘅之一眼。
汤蘅之眨了眨眼:“当时就?”
林三愿抿唇,用力看了她一眼:“我发现你们这类高情商的人吧,就挺会用实话来糊弄人的,那时候你跟我说我们一起同居三年情侣之间该做的事都做了,所以我昨天在警局的时候,甚至怀疑是你技术不行,想啊是不是手指太细,找不到地方,都没怀疑过其实是你在糊弄我。”
汤蘅之皱眉:“谁不行?”
谁找不到地方,她又不是近视眼。
“呃……这不是重点。”
林三愿挠了挠头:“就那什么……贺闻语说了那事后,我就感觉你特委屈,显得我特那什么。”
“哪什么?”
林三愿认真想了想,说:“显得我像个陈世美。”
汤蘅之笑得肩膀抖了起来,是完全控制不住笑意的那种,她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我是糟糠啊。”
“不是,你不要笑。”
林三愿气鼓鼓地瞪她一眼。
这个人真的是。
她这正在酝酿煽情情绪呢,她非要坏气氛。
汤蘅之忍了忍,玉般洁白的脖子都泛起了红,忍得很辛苦。
“陈世美呢,不是这么用的,他是一个抛妻弃子,另寻新欢,还动过杀妻念头的负心人。”
“汤蘅之!”
林三愿在浴池里掬了一捧水,甩在她的黑衬衫上,真的服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像个豆·包一样给我科普典故,我只是形容,形容。”
汤蘅之拂了拂衬衫上的水珠,笑道:“这个形容不好,这个典故的主人公变心了,你没有,也不可以。”
哇,这人的占有欲。
连假设变心都不可以。
“好吧,那就不说陈世美,嗯……像你说的,会有压力,甚至有一点点罪恶感吧?”
林三愿缓缓吐了一口气,情绪放平后,语调也松缓下来:“你说当初分手吧,我还想着是你攻了我三年,就算是我提的分手,出于传统理念上,我心里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