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点烟花似的乱炸。
“哇呕呕呕呕呕呕——————————”
比被人强吻还要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是的。
这个女人!!!她妈的!吐了!
捧着她的脸。
林三愿被狠狠地灌溉了!
这货鼓着个腮帮子,天女散花似的乱喷乱吐!
要不是她全身抗拒防备,唇缝闭得视死如归,她怕是都得要直接吐她嘴里了!
女司机摇下车窗,一路沉默。
下车时,林三愿很自觉地扫了车上的微信二维码。
今天晚上,人人嘴巴都开了光。
上车的时候,司机姐姐说吐车上两百,果然命运就已经注定好了她要破此财。
女司机目光怜悯地看着站在雨里头林三愿,脸上都是汤汤水水的,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姑娘啊,听姨一句劝,咱实在不行……换个老公吧?”
林三愿知道这‘老公’的误会是没得解释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片雾色。
“嗯……今晚给姐姐添麻烦了,吐脏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阿姨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乖成这样啊,小小年纪的,还知道叫姐姐。
这小哭音,听得人揪心。
女司机忙抽出纸巾递给她:“哟哟哟哟哟……别哭别哭,哭什么呀,多大点事啊,这雨下得好大,你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吧,你这是乡下菜市小路,车子开不进去,要不我帮你带她回去?”
“不用了,呜呜呜……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呜呜……”
林三愿就是有点委屈,别人一关心她,眼泪直接泛滥了,忍不住的抽噎起来,小小的肩膀扛起那比她长一截的小流浪狗,一路哭回家去。
下了一夜连绵有声的大雨,听秋雨摇窗,金桂满地残色,是个一寝好眠的夜晚,教人懒意安睡。
清晨初露微凉,阳光初起,透过薄薄窗纱一角射入室内,乔怜裹着柔软的抱枕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从床沿滑落大半。
她冻得瑟瑟发抖,睁开迷朦的双眼,怀中柔软的充实感让她脑海顿了两秒。
小肚子传来一阵痉挛地抽疼,她吸了两口凉气,发现怀里抱着一个胖猫抱枕,眯着眼睛模样贱兮兮的。
什么情况?
乔怜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头发也是洗过吹干的。
不仅仅是头发,身上那件蹦迪黑吊带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换成了纯棉睡衣。
脑子懵懵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出意外,胸罩也给脱了。
乔怜脸色有点古怪,手指勾进睡衣的松紧裤带里。
内裤还在。
但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