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推你这个破铁箱子下水。”
“我已经把大汗最精锐的底牌都赔光了。”
呼延烬翻身骑上一匹没有套车厢的备用战马。
紧了紧脖子上的狐狸皮围脖。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霜月。
“合作到此为止。”
“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
呼延烬转头冲着后方还没参战的两百名普通骑兵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黑沙部的弟兄们。”
“撤。”
“回大营!”
鬼方骑兵本来就被大虞的火油和不要命的打法杀破了胆。
听到主将下令。
二话不说拨转马头。
护着呼延烬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雪地里只留下一连串杂乱的马蹄印。
以及孤零零站在铁木大车旁的林霜月。
远处。
沈十六一脚踩碎一个药人死士的胸骨。
抽刀甩掉上面的血水。
抬起眼皮,冷眼扫过呼延烬逃跑的方向。
雷豹提着两把滴血的板斧凑了过来。
大口喘着粗气。
肺里吸进去的全是冷空气,呼出来的全是白烟。
“头儿。”
“要不要分一百个弟兄去追?”
雷豹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眼珠子泛着猩红,握斧的双手青筋暴起。
“穷寇莫追。”
沈十六把视线收回来。
重新锁定在那个半陷在雪窝子里的精钢锁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