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贺铁山左侧那个举着盾牌的亲兵,盾牌连同喉管被这一箭直接贯穿。
那亲兵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血沫子顺着指缝往外喷。
贺铁山吓得双腿一软跪在青砖上。
城头上的弓弩手这会儿也看清了底下的情况。
底下的骑兵那制式的玄色鱼鳞甲,腰间挂着的腰牌,绝对是正规京军。
“放他娘的屁!”
城墙上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百户,一把夺过旁边小兵手里的弓箭,啪地折成两段。
“贺铁山你个老王八蛋,你拿老子当瞎子?”
“底下那是叶家军的大旗!”
宇文宁策马上前,停在护城河的边缘。
她从腰间解下那块雕着五爪金龙的令牌,高高举起。
“大虞的将士们,睁大眼睛看看!”
宇文宁的声音被风雪送上三丈高的城墙。
“本宫乃大长公主宇文宁。”
“奉圣旨护送火药大匠回关!”
“贺铁山私通鬼方,暗藏敌军死士意图谋反。”
“大虞的兵,绝不会拿刀枪对准自己的同袍!”
宇文宁冷冷地看着城头上那些迟疑的守军。
她猛地将手中那块代表如朕亲临的金牌砸在结冰的护城河面上。
金牌砸碎冰层,出清脆的响声。
“大虞皇室宇文宁在此!”
“大虞的兵,难道要替鬼方的狗去死吗?”
“放下兵器,开城门,本宫只诛恶,余者不问!”
城头上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出一阵骂声。
大虞边军最恨的,就是卖国贼。
他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吃着霉的粗粮,守着长城,总兵却偷偷把鬼方人放进来。
“娘的!我说前天半夜为什么封了东城门偷偷放出去个车队!”
那个大胡子百户拔出佩刀,红着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