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你是不是觉得本汗的刀不利?”
林霜月喉咙上下滚动一下。
她没躲,反而仰头对上阿勒坦视线。
“大汗若现在杀我,那这几百勇士就真的白死了。”
刀锋又压进半分。
血珠顺着刀刃滚下来。
林霜月强压下心头慌乱,声音哑。
“我也被顾长清算计了。”
“太庙里的火药配方有问题。”
“他故意留着它,就是为了借我的手来炸大汗的兵。”
“又是顾长清。”
阿勒坦冷笑两声。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中原酸儒,把你们全耍得团团转。”
“你让本汗怎么信你?”
“大汗不用信我。”
林霜月捂着伤口,勉强站起身。
“大同这块骨头现在确实啃不下来了。”
“但我还有一条暗道。”
呼延烬皱眉。
“什么暗道?”
“再耍花样,我亲手剥你的皮。”
林霜月伸手指向东方。
“沈十六把大同右卫带去大风口,大同城里只剩老弱残兵。”
“可他忘了,大同往东还有宣府。”
阿勒坦微微眯眼,没放下刀。
林霜月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
“周烈那块骨头不可能真降大汗。”
“但宣府不是只有一个周烈。”
呼延烬眼神一沉。
“说清楚。”
“宣府副总兵周承,是周烈的族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