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偏头关。”
偏头关东门打开。
五千个重甲骑兵顶着风雪冲出了城门。
两个时辰后。
平鲁卫以西,大风口。
呼延烬的一万黑沙部骑兵正在南下。
前方五里处,就是大虞的一座囤粮小镇。
鬼方的骑兵已经闻到了粮草味,队伍越跑越快。
前方的探路斥候忽然勒住马。
战马长嘶,前蹄刨雪。
“停!”
呼延烬举起右拳。
一万骑兵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看向前方。
风雪的深处,出现了一条黑线。
不是逃民百姓。
不是卫所的步卒。
是五千的重甲骑兵。
玄甲压着雪,马鼻里喷着白气,阵型压得极稳。
最前方的那人穿着残破飞鱼服,右臂上缠着焦黑的布,手里倒提绣春刀。
沈十六。
他没有守着偏头关。
他带着五千人,堵在了一万黑沙部的前面。
呼延烬把腰间的弯刀拔出了半寸。
他在白登山外见过这个人杀人。
可这里是平原。
一万对五千。
他不信沈十六还能翻盘。
“五千人,就敢拦我一万黑沙骑?”
沈十六没有答话。
他取下一个酒壶,咬开塞子喝了一口。
剩下的酒,全都浇在了绣春刀上。
烈酒顺着刀锋滴进雪里。
“雷豹。”
“在!”
雷豹提着长枪,笑得露出牙。
沈十六抬刀。
刀锋指向呼延烬的那一万骑兵。
“把引信点上。”
“今天教教他们,什么叫送上门来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