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你伪造罪证!”
顾长清缓缓站起身。
他转头看着杜长陵,轻轻笑了一声。
“杜御史,既然你不信。”
“那就自己看看。”
他一挥手。
铁胆大步上前,拉开车厢门。
毫无顾忌地把一个嘴里塞着抹布的人扔到雪地上。
砰。
那人断了一条胳膊。
脸肿得几乎看不清原貌。
可那身肥肉,那双阴鸷的眼睛,还有眉骨旁那道旧疤。
满朝文武化成灰都认得。
杜长陵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死在祠堂的镇国公。
活了。
还被当叛贼抓回来了。
刚刚还在为太后讨公道的信仰,瞬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午门外,风雪无声。
顾长清走到杜长陵面前,拢了拢沾满泥血的袖口。
他的眼神温和得近乎客气。
“杜御史,镇国公就在这。”
“你刚才说,要一头撞死在午门外为太后尽忠。”
他侧身让出半步,看向那堵冰冷城墙。
“这块城砖就极好。”
“够硬。”
“请吧。”
“顾某亲自替你记入史册。”
杜长陵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冰面上。
百官面如土色。
全场死寂。